爷,这不合适,奴婢可以自己”
江千鹤打断了她,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平稳。
“回府还有公务要处理,不必在路上耽误时辰。”
那双清隽的眸子里,一片平静。
苏渔剩下的话瞬间全堵在了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系统:上啊宿主!天赐良机!独处!密闭空间!肢体接触!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快,扶住他的手,柔弱地靠一下,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宅斗逆袭人生近在眼前!
系统激动地像个看到爱豆发糖的cp粉。
苏渔被它吵得脑仁疼。
她悄悄抬眼,瞥了一下江千鹤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给人压力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只疼得发木的脚。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搭在了江千鹤的掌心。
触手一片微凉,但他的手掌却异常有力。
就在她指尖触及的瞬间,他稳稳地收拢了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手心似乎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冰冷,反而有一股沉稳的热意,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熨帖着她微凉的指尖。
甚至有些烫人。
苏渔的心跳漏了一拍。
借着这股力道,她单脚用力试图起身。
江千鹤手腕微一使力,便轻松地将她带了起来。
他看着好似清风霁月的书生气,可偏偏手臂稳如磐石,让她没费什么劲就站了起来,伤脚虚虚点地。
他就那样握着引着她,一步步走向马车。
苏渔整个人都是僵的,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如雪松的气息。
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墨香,和他掌心的温度缠在一起。
裹得她连呼吸都乱了。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得她一抬眼,就能看清他垂下的浓密长睫,和他线条完美的下颌。
她被迫半倚着他,几乎是被他半扶半揽着,带到了马车边。
“踩稳。”
江千鹤低声开口,声音依旧清清淡淡。
却在她抬脚踏第二阶时,目光始终落在她那只受伤的脚上。
直到她稳稳钻进了车厢,才收回了视线。
苏渔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依照做。
苏渔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依照做。
在他的扶持下,她总算狼狈地钻进了车厢,连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车厢比她想的要宽敞简洁,铺着厚厚的藏青绒毯,中间放着一张矮几,角落里放着暖炉和书匣。
四周都弥漫着一股和他身上一样的干净清冽的气息。
密闭的空间里,这气息被无限放大,裹得她无处可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最里面的角落,缩着身子坐下,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车厢壁里。
尽可能离车门远一些,也离随后上车的江千鹤远一些。
坐定后,她第一时间拉起裙摆,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的脚。
连一点袜边都不肯露出来,脸颊又忍不住微微发烫。
他径直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背脊挺直。
哪怕是在颠簸的马车里,也依旧端方如松。
落座的瞬间,他抬手敲了敲车厢壁。
对外淡淡吩咐了一句:“赶车稳些。”
车夫连忙应了声“是”。
马车缓缓启动,果然走得异常平稳,连半点颠簸都没有。
狭小密闭的车厢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安静得令人窒息。
苏渔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线。
恨不得当场学会隐身术,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不见。
脚趾的刺痛,手心里残留的微烫触感,还有此刻这令人窒息的安静,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能感觉到,江千鹤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带着审视的意味,让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苏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默压垮的时候,江千鹤终于开口了。
带着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像在大理寺审犯人一般。
“去侍郎府做什么?”
就连声音在车厢里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