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后者身前,一脚将其踢翻。
“你难道看不出,他们是想以李婉姬来牵动北楚残留势力让虞国内乱,从而继续南下吗?
你这些年读的兵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
周景衡大声道:“儿臣……儿臣知错了。”
“朕从不反对你持求和态度,可就算是求和,也不能通过此等方式来达成目的!”
虞帝一巴掌打在周景衡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只能通过割地赔款、女子联姻来维持,连应战的血性都没有的话,那便离亡国不远了!”
周景衡低头,不敢语。
一旁的梅元礼和李君安皆紧皱着眉头。
今日虞帝的这番话,可对求和派很不利。
(请)
进宫面圣,兄台竟是虞帝?
虞帝沉声道:“刑狱李承业之事,你可有解释?”
“父皇,此事儿臣真不知情啊。”
周景衡虽持求和态度,可他终归是晋王,是不屑如此行事的。
“陛下,此事是老臣失察,与晋王殿下无关。”
“陛下,此事是老臣失察,与晋王殿下无关。”
终归是自己外孙,梅元礼不能坐视不管,否则继续这么下去,晋王便再也无缘太子之位了。
虞帝看向梅元礼,“朕昨日不是说过吗?锦衣卫掌狱,为何刑部还未交出狱权?”
后者行礼道:“回陛下话,三司拟定的章程上,是明日交付。”
“是吗?”
虞帝冷哼,“所以你便趁着今日刑部还有狱权,强行将人带至狱中?”
梅元礼叹气,“臣,知罪。”
昨日周景衡来找他,说是有一策可令虞帝欢心,从而加大自己成为太子的希望。
至于是何策,周景衡没说,只是让他帮一手。
而他为了能让自己的外孙当太子,让梅家延续辉煌,便选择了冒险。
可没想到,周景衡口中的良策,竟会是如此下策。
早知如此,当时便该问清楚。
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虞帝轻声道:“朕记得你早些年,刑部之事皆可处理得井井有条,可如今……”
“陛下。”
梅元礼自然清楚虞帝的外之意,“臣已年迈,精力大不如前。臣,请辞归乡。”
语落。
李君安和周景衡脸色齐变。
梅元礼可是刑部尚书啊,没了这个位置,求和派和周景衡如同断去一臂。
“朕准了。”
虞帝说完,继而看向李君安。
“子不教,父之过。
即日起,削去你侯爵,罚俸三年,降品一级,以待后观。”
“臣,领旨谢恩。”
李君安行礼,“陛下对臣的一切责罚,臣都认了,可否宽恕臣子?”
显然,他还不知李承业被断根之事。
赵慎行双眼一凌。
他可以让梅元礼和周景衡多活一段时日。
可唯独李承业。
绝对不行!
“李承业之事还待调查,看他身上还有无其他类似事件。”
虞帝冷声道:“待调查清楚,再做处置。”
李君安脸色一变。
锦衣卫?
“陛下……”
李君安还想说些什么。
“此事到此为止。”
虞帝没给他机会,而是看向周景衡,“即日起,禁足三月,以待后观。”
“儿臣遵旨。”
周景衡低头。
虞帝挥手,“你们三人,退下吧。”
虞帝挥手,“你们三人,退下吧。”
三人离开御书房。
虞帝看向赵慎行,“朕如此处置,可还满意?”
赵慎行未。
“看来是不太满意了。”
虞帝笑了笑,“朕准备让你暂任锦衣卫六品百户,亲自调查李承业之事。”
赵慎行双眼一亮。
虞帝缓缓入座,“现在满意了?”
“多谢陛下。”
赵慎行拱手。
他不得不承认,虞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