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今天的何雨柱,注定要让所有人失望了。
看着秦淮茹哭红的脸,何雨柱心里没有半点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要是上辈子,见到这一幕,他肯定早就大嘴巴子抽自己,恨不得把心都掏给秦淮茹。
可死过一次的人,再看这眼泪,只觉得恶心。
那是鳄鱼的眼泪。
“收起你那套吧,秦淮茹。”
何雨柱语气冰冷,直接戳破了秦淮茹的戏码。
“别演了,眼泪留着去戏园子上台唱戏去吧,在这儿哭给谁看呢?”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她从来没见过何雨柱用这种厌恶的语气跟她说话。
“平日里给我洗衣服收拾屋子?”
何雨柱哈的一声笑出来,笑声里满是荒唐。
“咱们得把账算清楚。”
“你给我洗一件衣服,顺手就能从我屋里拿走五个白面馒头!”
“你给我扫个地,我家里的花生瓜子就能少一半!”
“哪怕是旧社会的丫鬟佣人,干活拿钱那是天经地义,可也没见过谁家佣人把主家搬空的吧?”
“您那不是给我干活,您那是进货去了吧?”
这几句大实话,就像几个响亮的耳光,抽得秦淮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还有你,贾东旭。”
何雨柱不再看秦淮茹,而是把矛头对准了躲在易中海身后,只敢探出个脑袋的贾东旭。
“还是个男人吗?啊?”
“自己老婆孩子养不起,让你媳妇出来卖惨博同情,让你那个泼妇老娘出来撒泼讹钱。”
“而你却躲在女人和你师父背后狂吠,你是要把‘软饭硬吃’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吗?”
“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轧钢厂的机器上了,省得丢人现眼!”
“傻柱!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被当众揭了短,羞愤欲死,红着眼睛就要往上冲。
可他那小身板,加上常年营养不良,哪是何雨柱的对手?
何雨柱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戾气息,直接把贾东旭吓得腿一软,又缩了回去。
院子里鸦雀无声。
何雨柱一个人,一张嘴,把贾家和两位大爷喷得体无完肤。
这种碾压式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还是那个只会动拳头、嘴笨舌拙的傻柱吗?
易中海看着局面彻底失控,知道自己再不说话,这一大爷的威信今天就得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猛地站起身来。
“够了!何雨柱!”
易中海怒喝一声,声音沉痛而威严。
“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像一条见谁咬谁的疯狗!”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
“大家伙谁家没个困难的时候?让你帮衬贾家一把,那是看得起你,是让你积德!”
“你倒好,为了这么点钱,闹得天翻地覆,你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
“就不怕等你老了,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吗?!”
又是这套。
道德绑架加养老恐吓。
易中海这老东西,来来回回就这两招。
何雨柱并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暴怒,反而安静了下来。
他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嘲弄。
“一大爷,您问我怕不怕遭报应?”
何雨柱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如锤。
“好!那我倒要问问在座的各位老少爷们儿!”
他猛地伸出手,指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
“前几天,也就是上周三,暴雨倾盆!
厂里的房子漏了,易中海你一大爷发话,说贾家孤儿寡母不容易,让我去给贾家修房顶!”
“我何雨柱二话没说,顶着雷暴雨爬上了房顶!我在上面淋了整整三个小时!把贾家的房顶修得滴水不漏!”
“可结果呢?!”
何雨柱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