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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是真这么想当我奶奶,成啊!我不拦着。”
“您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儿,下去跟我亲爷爷何天生商量商量!”
“要是他老人家点头同意纳了您,今儿晚上给我托个梦,明儿一早,我立马披麻戴孝,给您磕足了响头!”
“您看怎么样?”
轰――!
这话一出,原本压抑的现场瞬间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人话吗?
这还是那个尊老爱幼的傻柱吗?
这简直就是指着老太太的鼻子咒她去死啊!
“噗嗤――”
人群角落里,许大茂实在是没憋住,第一个笑出了声。
紧接着,像是会传染一样,周围几个年轻小伙子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太损了!简直损到了骨子里!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雨柱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你这个畜生!你大逆不道!你要气死我啊!”
“哎?您听见了?”
何雨柱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夸张地叫道:
“这不神了吗?平日里我跟您借个盐,您都装听不见。”
“刚才我说让您下去找我爷爷,您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合着您这耳朵是声控的?”
“想听的时候顺风耳,不想听的时候就聋子?”
“这是选择性耳聋啊!这病得治!”
哄笑声再也压不住了。
邻居们看着老太太那吃瘪的模样,心里那股子对权威的盲目敬畏,瞬间碎了一地。
原来这老太太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啊!
易中海见势不妙,急得满头大汗,冲上来就要护主:
“柱子!你给我住嘴!老太太是烈属,是五保户!”
“你敢这么侮辱她,你是要犯错误的!”
“少拿大帽子压我!”
何雨柱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吓得易中海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何雨柱重新看向那个摇摇欲坠的老太太,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老太太,您摸着良心问问,这十几年,我对您怎么样?”
“有什么好吃的,我第一口是不是先想着您?”
“红烧肉、白面馒头,我都紧着您吃!”
“可您呢?”
“我被贾家吸血吸得都要卖裤衩了,您看见了吗?”
“您聋了!”
“我二十几岁了娶不上媳妇,被秦淮茹和易中海搅黄了好几次,您知道吗?”
“您瞎了!”
“易中海算计我给他养老,拿我当傻子耍,您就在后院住着,您心里跟明镜似的,可您提醒过我一句吗?”
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气势如虹,压得老太太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您没提醒!”
“您不仅没提醒,您还帮着易中海一起算计我!”
“每次我要反抗,您就出来拿拐杖敲我,拿孝道压我!”
“为什么?”
“因为您也怕啊!”
“您是个绝户,您指着易中海给您养老送终呢!”
“易中海要是倒了,谁伺候您?”
“谁给您买肉吃?”
“所以,为了您自己的那口安稳饭,您就眼睁睁看着我何雨柱往火坑里跳,看着我绝户!”
“您这哪是把我当孙子?”
“您这是把我当给易中海拉磨的驴!”
“当给你们养老送终的祭品!”
何雨柱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挑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下面腐烂发臭的真相。
全院一片死寂。
邻居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鄙夷。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慈祥”老祖宗。
这就是所谓的“全院一家亲”。
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聋老太太张着嘴,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