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人最讲道理。”
“这飞鸽自行车一百六十八,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这磨损费咱得算算吧?轮胎、链条、刹车皮,那都是钱。”
“您要是想用,咱们按次收费,一次五毛,要是坏了零件原价赔偿。”
“您现在就把这一百六十八的押金拍这儿,车您推走!”
阎埠贵一听“钱”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连连摆手:
“你……你这是掉钱眼里了!邻里之间谈钱多伤感情!”
“谈感情伤钱啊三大爷!”
何雨柱嗤笑一声。
“您天天守在门口算计那点葱姜蒜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伤不伤感情?”
“您那是只进不出,铁公鸡身上还得刮层油下来。”
“想白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被怼得那叫一个透心凉,脸上的眼镜都快挂不住了。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这一出戏的总导演――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此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何雨柱现在嘴皮子这么利索,几句话就把老二和老三驳得哑口无。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柱子,你别胡搅蛮缠。”
“我说的是觉悟!是公德心!”
“你买了收音机,这是稀罕物,放在院子里让大家听听新闻,受受教育,这对大家都有好处,这也是你作为干部的责任!”
这就是易中海的高明之处,占据道德制高点。
你要是拒绝,那就是自私,就是觉悟低。
何雨柱乐了,直接把后座上的收音机解下来,抱在怀里。
“一大爷说得太对了!听新闻,受教育,这是好事儿啊!”
易中海面色一喜,以为何雨柱服软了。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都伸长了脖子。
谁知何雨柱话锋一转:
“但这收音机得费电吧?”
“这电池可是消耗品。我有钱买收音机,但我没钱供全院人听啊。”
“既然一大爷这么有公德心,这么想让大家受教育,那不如这样――”
何雨柱提高嗓门,冲着周围喊道:
“这收音机我可以放,但这一对大电池,五毛钱,能听半个月。”
“以后这电池钱,就由咱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包了!大家说好不好?”
“一大爷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那是咱们院的首富!”
“拿个五毛钱为大家的精神文明建设做贡献,那还不是九牛一毛?”
“大家给一大爷鼓掌!”
何雨柱带头啪啪鼓掌。
许大茂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立马跟着起哄,扯着嗓子喊:
“一大爷局气!一大爷威武!以后我们就听一大爷买单的收音机了!”
周围的邻居一听不用自己掏钱,还能蹭听广播,那也是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易中海这下傻眼了。
他那是想慷他人之慨,拿何雨柱的东西给自己博名声。
怎么三两句话,变成自己要掏钱了?
这电池是个无底洞啊!一年下来得多少钱?
他是有钱,但他抠啊!他的钱那是留着养老的!
“这……这像什么话!”
易中海气急败坏。
“东西是你的,凭什么让我掏钱买电池?”
“这可是您提议的啊!”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您刚才不是说要有公德心吗?不是说要互帮互助吗?怎么轮到您掏钱,您就不乐意了?”
“合着您的公德心,就是把手伸进别人兜里,那是大公无私;”
“要是从您兜里掏一分钱,那就是要了您的命?”
“一大爷,做人不能这么两套标准吧?这会让大家伙儿寒心的!”
何雨柱这一番话,那是字字诛心,把易中海那层伪善的面皮,当着全院人的面,硬生生地给撕了下来。
周围的掌声稀稀拉拉停了,大伙儿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是啊,平时一大爷满嘴仁义道德,让他掏钱的时候,咋比谁都急眼呢?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他指着何雨柱,“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