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
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神画上的尉迟恭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就在秦淮茹站在风口犹豫着要不要硬着头皮敲门,还是干脆转身回去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门闩开了。
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焦香味儿,混着热腾腾的白气,“轰”地一下涌了出来,直接扑到了众人的脸上。
围在门口的小子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死死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何雨柱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色工装,袖口挽着,显得利落精神,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的大筲箕。
筲箕里,满满当当堆着金灿灿、油汪汪的油渣。
刚出锅的油渣还在滋滋作响,每一块都炸得酥脆金黄,上面还撒了细细的盐粒,热气把那种最原始的食欲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金黄的色泽,那扑鼻的香气,简直是对这个饥饿年代最大的挑衅。
就连站在后院门口偷看的二大爷刘海中,喉结都忍不住剧烈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茶缸子都端不稳了。
秦淮茹站在冷风里,手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海碗显得格外刺眼,像个笑话。
她看着那一簸箕的油渣,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这么多……哪怕给一半……不,哪怕给一小碗,也能让棒梗消停好几天,也能让婆婆闭上那张臭嘴,更能让自己尝尝久违的肉味。
“柱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发颤,那一副楚楚可怜、眼含秋水的模样瞬间就挂在了脸上,这可是她练了多年的绝活。
可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一下,仿佛她就是团空气。
他端着筲箕,目光扫过那群口水流成河的孩子,嘴角带着点笑意。
大冷的天,何雨柱不把油渣收好赶紧封存,反而特意端出来站在风口上。
这是要干什么?
全院的人,无论明里暗里的,此刻脑子里都冒出这么个巨大的问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