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觉得他骂得对,那您就接着护。”
“反正我是听不得这词,谁骂我,我就大耳刮子抽谁。”
“您要是乐意听,赶明儿让棒梗天天去您家门口骂,我看您给不给他糖吃!”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易中海感觉周围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种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跟何雨柱纠缠,吃亏的是自己。
他必须转移话题,利用大院集体的力量压服何雨柱。
易中海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刘、老闫!”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你们也是院里的大爷,你们说说,这殴打儿童、殴打老人,是不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这种害群之马,是不是必须开全院大会严肃处理?”
“是不是得让他做检讨?”
按照往常的剧本,只要他一大爷定了调子,二大爷为了摆官威、三大爷为了显摆存在感,肯定会第一时间附和,然后形成三堂会审的局面。
可今天,剧本不对了。
刘海中背着手,肚子挺得老高。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脑子里转的却是厂里李主任对何雨柱的器重,还有何雨柱那副科级待遇。
开什么玩笑?批斗副主任?
刘海中虽然是个官迷,但他不傻。
现在的何雨柱可是厂里的红人,连杨厂长都要给三分面子,他一个七级锻工要是得罪了食堂副主任,以后在厂里还混不混了?
说不定何雨柱随便给后厨交代一句,以后他在食堂打菜都得全是生白菜帮子。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打起了官腔,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易中海。
“那个……老易啊,这个事情嘛,我们要辩证地看。”
易中海愣住了:
“什么?”
刘海中晃了晃脑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刚才的情况我也看见了,确实是棒梗先拿的砖头。这性质就很恶劣嘛!”
“咱们大院年年评先进,要是出了个拿砖头拍邻居的孩子,这传出去,咱们管事大爷的脸往哪搁?”
“再说了。”
刘海中瞥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拿锥子扎人,这要是扎实了,那就是刑事案件。”
“何主任那是正当防卫。”
“我看啊,这事儿还是教育为主,教育为主嘛,没必要上纲上线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刘海中。
这还是那个只要有机会整人就兴奋的刘海中吗?
他不甘心地看向阎埠贵:
“老闫,你说!你是老师,你说这孩子骂人、傻柱打人,到底谁的错?”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嘴里还回味着刚才吃的那块油渣的香味。
那是真香啊,油水足,还撒了盐,要是能再来一块……
再说了,何雨柱现在今非昔比,三大件都置办齐了,以后少不得要沾光。
为了贾家得罪何雨柱?
贾家能给他什么?
贾家只会想方设法占他便宜!
阎埠贵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慢悠悠地说道:
“一大爷,这事儿吧,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子不教,父之过,棒梗没有被教好,那就是家长的责任。”
“这‘绝户’两个字,太毒了。”
“就算是在旧社会,骂这话也是要结死仇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棒梗这孩子确实缺乏管教,何主任虽然手重了点,但也算是替贾家教孩子懂规矩。”
“依我看,各退一步,算了,算了。”
易中海彻底懵了。
孤立无援。
寒风中,他就像个光杆司令,尴尬地站在院子中央。
身后的贾家老小还在哭嚎,面前的何雨柱一脸冷笑,而他的两个“盟友”,一个装傻充愣,一个和稀泥。
竟然为了几块油渣和何雨柱的身份,公然背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