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的房契地契都留得好好的,甚至连食堂的工作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这哪是跑路啊?这分明像是去避难,或者是被人给忽悠走的。”
雨水转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
“哥,你的意思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
“保定离四九城才多远?坐火车半天就到了。”
“可这都好几年了,他何大清就算是个畜生,也不至于连封信都没有,连一分钱都不往回寄吧?”
“这不合常理。”
“你是他亲闺女,他当初把你当眼珠子疼。就这么把你扔给当时还是个愣头青的我,他就真那么放心?”
“就不怕咱俩饿死?”
何雨水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点发白。
哥哥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她心里那层坚硬的冰壳,露出了底下的疑虑。
是啊,爹当年最疼她了。
怎么会这么多年,连个只片语都没有?
“哥,你是说……有人拦着?”
雨水的声音有些颤抖。
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穿过窗户纸,投向了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
“是不是有人拦着,咱们去一趟保定,当面问问何大清不就清楚了?”
“如果是他真绝情,那咱们就当去旅个游,从此恩断义绝。”
“可要是这里头有猫腻……”
何雨柱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那咱们就把这层黑幕给他捅破了,看看是谁在背地里装神弄鬼,吸咱老何家的血!”
雨水沉默了良久,眼圈渐渐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哥,要是……要是真是我想的那样,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声音温和却坚定。
“不管真相是啥,咱们兄妹俩都在一块儿。”
“哥现在有本事了,能挣钱,也能护着你。”
“天塌下来,有我个儿顶着,你不必担心!”
“雨水去不去,哥听你的。”
雨水看着哥哥那宽厚的肩膀,心里的委屈和恐慌奇迹般地平复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吧嗒一下掉在桌上:
“去!我要去问问他,到底还要不要我这个闺女!”
“得嘞!”
何雨柱一拍大腿,举起酒杯。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来,雨水,为了咱们即将揭开的真相,干一杯!”
雨水破涕为笑,举起汽水跟哥哥碰了一下。
屋里头温馨和睦,热气腾腾。
可这四合院的其他几家,那日子过得叫一个凄惨,跟何家一比,简直是阴曹地府和凌霄宝殿的区别。
前院,阎埠贵家。
桌上摆着一大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中间碟子里放着几根咸菜条,旁边还有半个窝头――那是阎埠贵昨天省下来的。
阎埠贵手里拿着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那七千六百块钱啊!那是他从牙缝里省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啊!就这么没了!
他听着后院传来的炮仗声,闻着空气里飘过来的红烧肉味儿,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吃啊,爸。”
阎解成丧着个脸,敲了敲空碗。
“吃?吃什么吃!”
阎埠贵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眼珠子通红。
“咱家的钱都没了!以后喝西北风去吧!”
“听听人家傻柱家,那是过年,咱们这是过劫!”
三大妈在一旁抹眼泪,阎解娣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这年夜饭吃得比上坟还沉重。
中院,贾家。
那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桌上也是棒子面糊糊,不过比阎家稍微稠点,也就是稍微。
贾张氏手里攥着个窝头,三角眼死死盯着那盘黑乎乎的咸菜,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该死的傻柱,吃独食,不怕噎死!怎么不来个雷把他劈死!”
棒梗坐在炕沿上,脸上还挂着眼泪,面前的碗一口没动。
他是真馋啊,刚才何雨柱那屋飘出来的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