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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这老东西就是用这只手,道貌岸然地指指点点,锁死了自己的一生,让自己绝户,让自己在桥洞下冻饿而死;
想起这老东西刚才在心里那股子要报复的狠劲儿。
何雨柱眼里的寒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要翻身,既然你想靠这手艺东山再起,那我就把你最后的梯子给撤了!
他抬起脚,穿着军用大头皮鞋的硬底脚后跟,对准了易中海右手的掌骨和指关节连接处。
那是钳工最受力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发力,下跺!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干脆,在这深夜的胡同里听得人牙酸,那是粉碎性的声响。
“啊!!!!!!”
易中海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像是濒死的野兽,透着无尽的绝望和痛楚。
剧痛顺着神经瞬间冲上大脑,疼得他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浑身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抽搐,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向扭曲。
完了!
即便是在剧痛中,易中海也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手废了!他的八级工,完了!
“吵死了。”
何雨柱嫌弃地皱了皱眉,脚尖一挑,精准、狠辣地踢在了易中海的下巴颏上。
“嘎崩。”
这一脚,直接把易中海的下巴给踢脱臼了,甚至可能伴随着下颌骨骨折。
那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嗓子眼里“呜呜呜”的垂死呻吟,像是漏风的风箱。
易中海疼得涕泪横流,意识开始模糊,嘴角的血沫子混着眼泪流进雪地里。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他透过麻袋的一丝缝隙,似乎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冰冷,漠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又像是在看一只被碾死的臭虫。
那是地狱里魔鬼才有的眼神。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七千块钱,顺手把麻袋口一扎,防止这老东西冻死得太快。
毕竟,死了就不好玩了,活着受罪,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瞬移。”
刚才还充满暴力的胡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像蛆虫一样在雪地里痛苦蠕动、发不出声音的易中海。
这一夜,有人发了大财,有人断了活路。
这四九城的冬天,真冷啊,冷得让人心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