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恨不得把舌头咽下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隔壁的贾家。
贾家的门窗平时关得死紧,生怕漏点热气出去。
可这肉包子的味儿无孔不入,顺着耗子洞和窗户缝直往里飘。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热炕头上纳鞋底儿,被这味儿一熏,肚子当场“咕噜”一声雷鸣。
她手里的鞋垫一扔,三角眼里往外冒着绿光,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起来:
“傻柱这个天杀的败家玩意儿!大清早就造肉包子!他也不怕吃死他!”
“邻居家里有个现成的老人不知道孝敬,全拿去喂许大茂那种绝户胚子,真是烂了心肝了!”
旁边的秦淮茹正缝补贾东旭破了底的臭袜子,闻着那钻心的肉香,她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
肚子里没油水,连日来跟着易中海吃瓜落,家里除了棒子面就是腌咸菜。
秦淮茹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婆婆,又看了看旁边铁青着脸的贾东旭,硬是把心里的馋虫压了下去,一不发。
最受不了的是棒梗。
这小子昨晚就听见傻柱报菜名,肚子里早就馋得长草了。
这会儿那肉香味活生生往鼻子里钻,直接在炕上打起滚来。
“我要吃大肉包子!我不喝棒子面粥!”
“奶奶,你去傻柱家给我端肉包子!快去啊!”
棒梗蹬着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哎哟我的乖孙诶,别哭别哭,奶奶心疼啊!”
贾张氏心肝肉地喊着,转头冲着门外破口大骂:
“外头吃肉的不得好死!呛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
“满仓那个乡下土包子,刚来就跑去舔傻柱的腚沟子,没个好下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贾家屋里炸响。
贾东旭眼睛通红,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棒梗脸上。
这阵子易中海成了废人,他的靠山塌了一半,天天在车间受气;
回家还要听老娘和儿子鬼哭狼嚎,今天这满院的肉香更是像一把把刀子在剜他的自尊。
“吃吃吃!你个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
“老子天天累死累活,你还敢挑嘴!再嚎老子抽死你!”
贾东旭解下腰带,劈头盖脸就朝棒梗抽去。
“哇――杀人啦!”
棒梗哪受过这委屈,被抽得在炕上连滚带爬,凄厉地惨叫。
“贾东旭你疯了!你打我孙子干什么!要打你打我这老骨头!”
贾张氏扑上去护犊子。
秦淮茹也吓哭了,赶忙上去拉偏架:
“东旭,别打了,孩子小不懂事……”
贾家屋里砸锅摔碗,哭爹喊娘,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隔壁这动静,原原本本地传到了何家正房。
八仙桌上,三屉冒着腾腾热气、足有成年人拳头大的白胖包子已经端上了桌。
包子皮宣软洁白,底部渗出诱人的红油汤汁。
何雨柱给每人舀了一碗飘香喷喷的小米粥,招呼着大家趁热吃。
听到隔壁的鬼哭狼嚎,周满仓刚咬了一大口包子,烫得直吸溜,满嘴流油。
他有些错愕地端着半个包子,指了指墙根:
“柱哥,隔壁这……这是怎么茬儿?”
“大清早的打孩子,听着怪渗人的。”
周满婷也吓得往何雨水身后缩了缩。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一口下去干掉半个包子,连汤带肉咽进肚里,冷笑一声:
“馋病犯了呗。”
“闻着咱这肉包子的味儿,肚里没食,气不顺拿孩子撒筏子呢。”
许大茂咬着包子,吃得摇头晃脑,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墙头就开始给周满仓普法了。
“满仓兄弟,你今儿算开眼了,隔壁这户人家,姓贾。”
许大茂嘴皮子利索,跟茶馆说书似的。
“那就是咱这四合院里的头号毒瘤!”
“大的不干人事,小的是个贼胚子!”
“这么严重?”
周满仓嚼着肉馅,惊得停下了动作。
“大茂哥说得一点不夸张!”
何雨水在一旁接话,给周满婷递过去一个大肉包子。
“满婷,你以后在院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