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嗅着哪个位置被同类标记过。
忽地,它瞅着一处,眼睛一亮,吐着个大舌头吭哧吭哧跑过去。
猫!
只是刚靠近,就被挠了下。
为什么这样!它很友好的好嘛!
江比体型庞大,别说小猫了,连泰迪这种小体型的狗见着都会怵。
江斯淮目睹了这幕,走过去拉住江比,低声无奈道:“你吓着它了。”
小猫换了个地方,但离原来的位置不远,眼睛死死盯着椅子下的那一小块火腿,生怕江比给吃了。
顺着小猫的视线,江斯淮发现了椅子下的火腿和用纸杯撞装着的水。
想到是谁放的,他扬了扬唇。
起身给江比系上牵引绳,在它疑惑的目光中,道:“买猫粮去。”
-
隔天。
苗夏在飘着小雪的清晨出了门。
小区外的街头巷尾已经热闹了起来,早餐铺冒着热气,油条豆浆的味道在雪天中弥漫,引得过路人纷纷驻足。
苗夏要了两个烧麦一个茶叶蛋,包里的保温壶里装了水,用不着买喝的。
等发了工资,保温壶也得换,用了快三年,不太能保温了。
顺利挤上地铁,苗夏靠在车门边的位置,一眼看过去,周围都是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的上班族。
她是制度,而罗音在到点上班后就给她找了事情干。
很忙,开电脑登录了微信就再也没看过,一天都沉浸在画图软件里。
要不是在下班前她终于去了趟厕所,没准还会错过江斯淮两个小时前发来的那条要下准时下班的短信。
六点一到,办公室里压根就没人动身下班。
苗夏也没敢走,开着电脑,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过了十分钟后,望着黑了的天,她有些坐不住了。
“苗夏。”罗音忽然喊她。
“罗音姐,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可以现在就走吗?”
卑微的社畜这一刻在苗夏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罗音眉毛一挑,“谁拦着你下班了。”
苗夏抿唇笑了笑,起身收拾好东西离开。
下班高峰期,打车必定堵车,她只好选择坐地铁。
走出路口正准备左拐到地铁口,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忽地摁了声喇叭。
苗夏下意识侧头看了眼。
副驾驶的车窗正缓缓降下。
很快,她看见了江斯淮的脸。
“上车。”
苗夏迟疑道:“不会堵车吗?”
看她一副明显不太愿意的的样子,江斯淮低笑了声:“会,可两个人一起被堵没这么无聊不是么。”
苗夏沉默两秒,很仗义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上车后,她感觉到包里的手机在震动。
拿出来一看是胡书雨打来的电话。
她余光扫了眼旁边的江斯淮,没打算接电话。
挂了后立即在微信里给胡书雨发去消息说她正坐在江斯淮的车里。
胡书雨:你们不是假夫妻吗?他还来接你下班啊。
她回:顺便而已啦,而且今天要去见他的家人,一起出现也比较好。
胡书雨:那天你和我说的,问清楚了吗?
放在键盘上的手挺停顿了,她回:好像没有问的必要,结婚前我们就说好了不干涉彼此私生活的。
胡书雨:听你之前的描述,除了私生活的问题,他人似乎还挺好的,英俊多金,体贴温柔,属于渣苏类型的吧,这类型的男的桃花特别旺的,你得小心了。
苗夏想起陈君雅,接着是那晚得知她和江斯淮结婚后脸色惨白的路沅。
确实是一堆桃花。
她问:我得小心什么?
胡书雨:我怕你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勾去了,爱上这种男人会很惨很惨。
苗夏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没察觉到江斯淮往她这里看了眼。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蓬松的高丸子头,几缕碎发垂落在耳后鬓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韵致。
她真的长了张让人一眼就觉得很乖巧干净的面孔。
“你十二岁以前在北京生活?”
苗夏刚把那句“我只会喜欢上对我一心一意的人”发送给胡书雨,就听旁边沉默了十来分钟的男人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