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江斯淮轻声说,“这是我过得最幸福的一个生日。”
苗夏转身回抱着他,“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奶奶她早就和我说过了,还有公司的大群也有人在讨论你今天是不是和路家的大小姐一起过生日。”
江斯淮上回发完红包后就自觉退出公司那个闲聊大群了,他纠正道“不是和路家大小姐,是和苗夏,和我的老婆。
他亲了亲苗夏的额头,指尖抚着她的头发,“辛苦你了。这个发型特别的好看,很适合你。”
苗夏笑了下,“其实书雨才没有怀孕,从傍晚我上车开始,之后的所有都是我计划好的。”
“就不怕我生气是吗?”江斯淮的手往下,抓住那根调皮的尾巴晃动了几下。
“你不会的。”苗夏很笃定地说,“你从来都不会真的和我生气,嗯啊别弄先。”她手往后迅速抓着江斯淮不老实的手,娇喘道“我们一步一步的来好吗?”
他真的正经不了三秒,居然拿着尾巴塞进她股缝前前后后地滑动。
“第一步不能是先做吗?”江斯淮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她的锁骨,“老婆,我快爆炸了。”
苗夏拉开和他的距离,“先切蛋糕。”
江斯淮在沙发前的毯子上坐下,苗夏把相机架在三脚架上,然后点开录像。
坐下后,她双手轻轻托着腮,目光柔和地凝视着江斯淮。
江斯淮握着刀,端详着面前这个蛋糕。
居然是最一的logo。
“蛋糕是你做的?”他略微有些激动。
这样用心,是个人都会对苗夏死心塌地。
苗夏笑着点头。
梁深和宋漳白在酒吧里喝酒,寿星公不在,他们照样庆祝。
宋漳白本打算录个视频发朋友圈,点进微信后不经意间看见江斯淮的头像惊现朋友圈。
梁深晃晃悠悠从一楼舞池里上来,坐下后灌了口冰水,“老宋,快给再阿淮打给电话让他过来。”
“打什么打,人是有家室的,干嘛要和俩光棍泡酒吧啊。”宋漳白把手机屏幕怼到梁深面前,“瞧见没,苗夏亲手给他做了蛋糕,还布置了生日现场,他现在估计都幸福晕了。”
“老婆亲手给我做的蛋糕,很惊喜,很喜欢这不会是苗夏拿阿淮手机发的吧?”梁深很怀疑。
十年不发一个朋友圈的人居然会发这种肉麻兮兮的话?!一个蛋糕还要拍九个不同的角度?!
“真服了,看这个还不如早点醉。”梁深站了起来,指着宋漳白,“把江斯淮和苗夏,一个扔南极,一个扔北极,护照沉海里。”
宋漳白笑得要死,“这么酸,你也结婚呗。”
梁深又懒懒散散地坐下,“我还是和酒过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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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淮切下的第一块蛋糕给了苗夏,正准备切第二块,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苗夏的手机,两个人都看见了来电人??谈蔚心。
苗夏拿起来接之前,问江斯淮要不要开免提。
江斯淮摇头,脸上没任何的情绪起伏。
苗夏捏了捏他的手,听筒那端传来谈蔚心的声音。
“苗夏。’
她自打去南非后就没有回来过了,也基本不与这边联系。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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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蔚心那边还是下午,二十几度的天,太阳很热烈,她问“今晚在哪里吃的晚饭?回老宅?”
苗夏回答“不是,就我和江斯淮一起。”
“哦。”谈蔚心说,“吃蛋糕了吗?"
“在吃着。”
听筒里静了片刻。
“继续吃吧,不打扰了,我这边还有工作。”谈蔚心顿了下,“替我和他说声生日快乐。”
挂了电话后,苗夏把谈蔚心后面的话重复了一遍。
房间很安静,即使没开免提,江淮刚才也听见了谈蔚心的话。
他端起蛋糕,用勺子挖了点喂给苗夏,“吃蛋糕。
苗夏观察着江斯准的表情,确定他情绪没什么变化后才嚼了几口吞下,眉微蹙“好像有点甜了。”
江斯淮挖了很大一口吃,笑道“完全没有,刚刚好。”
一整个蛋糕,苗夏只吃了一块,剩下的都被江斯淮解决了。
苗夏给江斯淮送的礼物是一块手表,她花了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买的。
江斯淮直接取下手腕上那块,戴上这块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