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拳打在了眼睛上,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最后一拳打在了太阳穴上,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狗娃一边打一边骂:“王长水,去你爷爷的!你作死!揍不死你我就不叫狗娃!”
狗娃不是鲁智深,没有那么硬的拳头,只在王长水的脑袋上削了几个大疙瘩,打得他七窍流血爹呀娘啊地惨叫。
王长水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顾头不顾腚,一脑袋扎进了院子里的鸡窝里,嘴巴里一个劲的求饶:“狗娃,你别……手下留情啊,我是冤枉的,是你媳妇……是素娥勾引我……”
王长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素娥的身上。
他也够倒霉的,一脑袋扎进鸡窝的时候,有个老母鸡正好在窝窝里下蛋。那母鸡吃了一惊。
有个人忽然侵入它的领地,母鸡就急了,一口啄在了王长水的眼睛上。
这时候的素娥也吓坏了,飞身扑了上去,猛地抱住了男人的后腰嚎啕大哭:“狗娃,别,别呀……怪俺……”
素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狗娃好,他怕狗娃一拳下去把王长水给打死,男人杀人以后一定会坐牢,那自己岂不是要变成寡妇?
他挥起手,一巴掌扇在了素娥的脸上,把素娥扇出去老远:“你个不要脸的女人!还为这男人辩解?”
素娥没站稳,一个趔趄被狗娃扇倒在地上,她感到男人是用手背反弹过来的,坚硬的手指关键咯得她的腮帮子生疼,嘴角上也冒出了殷虹的鲜血。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