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百试不爽的方法,今天晚上却是无济于事,五支空空如也的“百威”啤酒瓶被放成一排。
看着眼前的五支空酒瓶,沉青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笑意。
它们真像是五名忠诚的卫兵,正一动不动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
此时,沉青的头脑仍然亢奋,仿佛有一条誓不罢休的蜗牛在脑袋里不停来回爬来爬去,沉青将这条蜗牛归结为自己潜意识里对未来生活及强大对手的恐惧。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沉青反而有些怀念起自己在西安时,做为一个没票子、没位子、没房子、没车子四无人员的单纯生活。
不需要与政商两界老狐狸们勾心斗角玩心眼,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女人会出状况,不需要总是想方设法在计算对手的同时,尽量避免被对方计算,哪些日子真是美好!
“咚、咚……”
墙角哪座古老的古董大座钟,再次响起了悦耳的声音,提醒着沉青,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子夜三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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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依然没有丝毫睡意的沉青只好仰望天花板哀声叹气,并且开始使出自己对付失眠的杀手锏,思索人生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真正意义。
虽然这个话题有些沉重,而且自己也许永远也不会找到满意的答案,却是他对付失眠的终极武器。
每个人都有各有其生存方式,沉青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一边继续喝着啤酒一边想着。
王朝阳也罢诺斯林也罢李伟也罢,甚至他与自己的女人们也罢。
大家无不屈从意识里的某种指令各行其事,乐也罢悲也罢{或许谈不上悲),结果只能勇敢面对。不,不是勇敢面对,大多数情况只能说不得已而为之(这当然或许谈不上),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形形色色的人生。
人生因人而异,因身体里的某个东西而异。
因杂七杂八的不明因子而异。
即然这样,那么——沉青盯住悬在天花板里的枝形灯——那么我何必为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情自寻苦恼?
思索着这些无趣而严肃的问题,沉青终于感受到了周公的召唤,变得十分沉重的眼皮也开始逐渐合上,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孩子,你终于来了……”
可就在沉青准备在梦中与周公下象棋的时候,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开始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响起,仿佛如同一位慈爱的父亲在召唤着已经很久没有见面的儿子一般。
感受到对方父亲般的召唤,沉青睁开眼睛习惯性地首先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惊奇地发现自己现在居然身处在一个虚无飘渺的空间之间,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及阴冷的气息之外别无它物。
沉青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熟男士,在经过初时的不知失措之后,很快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用十分平静地声音问道:“你是谁,把我召唤到这里来有什么意途?”
“因为你是一千多年来,进入这座古堡内唯一身上流淌着力量之血的人!”
对方低沉的声音显得十分飘渺,仿佛在很遥远的天边,但仔细听又觉得这个声音就在自己耳边。
让沉青不由奇怪地转头向自己四周望去,仿佛想找到这位神秘人物的身影。
“想见我吗?”
此时,哪个声音再次在沉青的耳边响起,并用一种十分接近于催眠的声音接着说道:“欢迎来到人间地狱!”
“什么人间地狱?”
沉青还没有想明白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脚下的大地就开始如同投入炼钢炉的冰盖般快速熔化成汪洋大海,并且迅速将他完全淹没在一种十分奇怪的液体之中。
一种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通过包围在他身边的液体缓缓注入身体,让他体会到了哪种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慈祥父爱,哪种只有在梦中才曾经体会过的感觉让沉青感到十分沉醉,仿佛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母亲的体内,还处于胚胎时的状态。
就在沉青沉醉与这种幸福感觉之中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冲进了他的脑海之中,终于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人间地狱……
“不要,不要,不要……”
伴随着梦呓似的痛苦叫声,沉睡在沙发上的沉青突然满头冷汗坐了起来,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哎哟……”
沉青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拧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他确定,刚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奇怪而十分真实的梦,哪些事情在现实中并没有发生过。
刚才在梦中,他在体会让哪种自己曾经最渴望的父爱之后,又马上体会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爱玲众女在自己敌人的迫害下一个个悲惨的死去,而自己则全身如同被石化一般,只能站在旁边呆呆看着女人们逐一在自己跟前痛苦地死去,却没有能力上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哪种感觉就算是现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