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跟着他们取笑阿紫!”
一旁的萧冉唯恐天下不乱,趴在栏杆上大喊:“这还用问!
阿紫姐姐定是喜欢周起!
周千户的方天画戟,今日定能把那姓季的挑下马!”
骁骑卫指挥使季长风坐在后排,听着世子如此偏袒,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云州卫指挥使秦山眼珠一转,故意凑过去刺他:“季指挥使,令郎在我左路军中,这武艺向来是拔尖的,想必今日定能大放异彩,您可千万稳住,莫要慌张啊。”
季长风冷哼一声,反唇相讥:“哼,秦指挥使操心过头了。
我儿破虏五岁习武,马上的一杆钢枪还没败过。
倒是你云州卫出来的人,别待会儿被打得满地找牙,折了苏总兵的颜面!”
苏澈对两人的互呛充耳不闻,只是微微偏过头,低声问身后的苏紫:“你知道他们今日要比武?”
苏紫咬了咬红唇,闷闷地点了点头:“都怪那个季破虏,死缠烂打非要找周起的麻烦。”
苏澈闻言,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沙场。
“咚!
咚!
咚!”
催战的战鼓骤然擂响。
沙场之上,两声断喝同时暴起。
“杀!”
鸾铃震响,狂风卷沙。
季破虏双腿一磕马腹,那胭脂评如离弦之箭般蹿出,手中芦叶蘸钢枪抖出三朵碗口大的枪花,直点周起面门。
“来得好!”
周起催马迎击。
两马对冲的刹那,他侧身贴鞍避过枪锋,借奔马冲势沉腕力,手中方天画戟横掠而出,带着破风锐响,朝着季破虏肋下悍然横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