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老槐树垂下浓荫,将半扇房门罩在暗影里。
邵廷实目光在四周游移一圈,转头看了看周起。
周起看破了这选房的门道,真若遭了变故,推开后窗钻进那道缝,踩着柴垛借力,一步便能翻上院墙,落进后巷。
若是往夹道里一钻,扎进马厩,惊起满院的牲口,外头的人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好一处留尽后手的窝点。
卓岸抬起两根手指往半空一竖。
十几名亲卫落叶般散开,前门、后窗、柴垛两端、马厩夹道口,各占一处,房檐上也翻上去两个,把这屋子围了个严实。
卓岸行至门,一脚踹在木门上。
“砰!”
门板砸在泥墙上,荡起一蓬灰土。
屋内空空荡荡。
人,已经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