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味名贵药材?”
“不是药,是神经递质。”满脸高深莫测,沈念说,“简单讲,就是化学反应阻断了抑制性递质,导致脑部神经短路了。”
江淮脑子嗡嗡作响。
“那这神经元,走的是人体的哪条经脉?”
“人体有上百亿个神经元,您问哪一个?”
手僵在半空,江淮问:“上百亿。敢问姑娘,师承何方高人?”
“家师姓脑,名内科。”煞有介事的点头,沈念说,“他老人家专治脑子不好。”
低头瞧了瞧地上神志不清的三人,江淮暗想,这症状倒真对得上脑子不好。
这些词听着荒唐,偏偏逻辑上又能自圆其说。深吸一口气,他朝沈念伸出手。
“请姑娘让下官诊脉。”
脚底抹油,沈念往后滑了一大步。
“只是诊脉。”江淮进逼。
沈念倒退。
“太后关心姑娘的身子。”
后腰砰的撞上门框,退无可退。转身,沈念一把抱住门柱,两条胳膊锁的严严实实。
江淮往左抓,她往右藏。江淮往右抓,她把手死死塞进腋下。
一句话不说,主打一个死皮赖脸的非暴力不合作。
试了三次,连她一片袖角都没碰到。无奈把药盘放到桌上,江淮叹气。
“安神汤留在这里,既然此症会传染,姑娘自己多保重。”
腾出一只手,沈念冲他疯狂挥舞。慢走,不送。
踩着满地珍珠,江淮踏入雨幕中消失不见。
关门,落闩,长舒一口气,沈念顺着门板滑坐下来。
终于清静了。
迫不及待的从怀里摸出银票,借着烛光,她一张一张的数过去。
五十,五十,二十。一百二十两,一张不少。
眉眼弯成月牙,刚美滋滋的把银票叠好,贴着心口捂紧。
砰砰砰!
门外炸起急促的拍门声。
“沈姑娘!”
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板,李公公带着十万火急的催促。
“快开门啊!侯爷醒了,点名要您马上过去,贴身伺候。”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