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头顶上,然后急忙伸手去抓。
她的手中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她顿时心生不妙。
“这,这,这……啊!”张萍感觉自己快疯了。
一大滩热气腾腾的新鲜鸟屎,染的她头上、手上全都是。
看着飞走的黑乌鸦,张萍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破口大骂。
“瞎了眼的畜生,连你也欺负老娘。”
张萍的情绪仿佛油桶一样,被点燃开来,瞬间爆炸。
屋子里,吴中海脸色一下子黑成了酱色。
一众吴家人也瞬间安静下来,皆瞠目结舌。
这张萍胆子这么大的吗?竟然敢这么骂老爷子!
吴建豪怒火中烧,狠狠甩了张萍一巴掌。
“贱人,给我滚回屋里去。”
吴建豪年幼丧母,从小便是父亲吴中海将他拉扯大。
他对吴中海一直都很尊敬、孝顺,他以为张萍是在开口骂自己父亲。
这让他如何能忍?!
要不是看在她为自己生下了吴秋雪的份上,说不一定就直接把她赶出吴家了。
“豪哥,我不是……”张萍话还没说完。
吴建豪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屁股上,直接将她踹出去了好几米远。
“你还知道自己的不是?”
“看来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
吴建豪怕张萍越说越错,干脆直接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毕竟这妇人平日里就是一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模样。
要是让她继续说下去,指不定闯出什么祸来。
张萍委屈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干脆也不说话了,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头,直接将自己头上的鸟屎给吴建豪看。
吴建豪一愣,她看着张萍头上鸟屎,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自己错怪媳妇了!
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让张萍回屋。
因为吴中海现在还在气头上,这事如此巧合,很难解释的通。
所以只能等老爷子消了气,然后再让张萍去慢慢道歉。
他嫌弃的瞪了张萍一眼,冷冷开口道:“先回屋!”
说着,就拉着张萍的手,离开了。
张萍感觉自己也太倒霉了。
她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她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老爷子吴中海面前,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快步走进了洗漱间。
头顶的鸟屎散发出阵阵的腥臭味,让她直接差点吐了出来。
站在淋浴喷头下,张萍打算干干净净的洗个热水澡,把这污秽物洗掉。
她急忙打开水龙头的热水阀,谁知!
“滋滋……”水龙头里的水流淌了两秒,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只有两三颗水珠缓缓落下,仿佛是在无声的嘲讽着张萍。
“啊……啊……”张萍简直要疯了,发癫似地怒吼。
“砰砰……”她再也忍不住,猛拍了两三下水龙头。
“连你个破铜烂铁也欺负老娘!”张萍气急败坏。
这时,吴秋雪也赶了过来,她是看到自己张萍挨了打,特地过来安慰她的。
听到张萍的怒吼,吴秋雪急忙关切的在与浴室外问道。
“妈,出什么事了?”
“妈,你怎么了,快说话啊!”
眼看浴室里无人回答,吴秋雪有些慌了,她正准备直接闯进去。
这时,浴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只见张萍披头散发,头顶上全是鸟屎,双眼里也布满了血丝。
怎么看怎么像个疯子。
“yue!yue!”吴秋雪忍不住一阵反胃。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秋雪强忍吐意,急忙开口询问。
“小雪,快帮我拿一桶矿泉水过来。”
张萍来不及解释什么,她直接让吴秋雪去给自己拿水。
她现在得赶紧把头发给清洗了,不然那股难的臭味,让她直犯恶心。
要是让家族那些旁系看见了,说不得要成为全家族的笑柄。
“哟!丈母娘,您这是准备唱大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