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束函清赧然到了极点。
他自问自己从来不是什么纵/欲重/欲的人。可现如今,被扯进几个男人中间,被轮番折腾得不轻,连带着很多时候有耻于见人的本能反应。
但他终究是没坦然到可以任由荣桦在这个时候胡来的地步。
束函清踢了荣桦一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行。”
年轻气盛的人清晨本就最易燥。
荣桦被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妥协道:“……那能不能,换别的地方?”
*
束函清两条腿都麻了。
荣桦没吃到肉,好歹瓜喝了点肉汤,束函清被他整个抱进怀里。
荣桦:“慕烨那个畜生,他就是报复我,束函清,你看男人的眼光真不好。”
束函清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荣桦那张还要叭叭不停的嘴。
“别说了,你们都一个样,你貌似也没好到哪里去。”
之前是谁在基地的时候说带那玩意儿不舒服,非要直接塞进来抱着睡觉的。
被掀了老底,荣桦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说他又不记得了,但他死乞白赖惯了,刚想开口狡辩。
束函清却已经不想再听他胡扯,利落地翻身下床。
可也正是因为他起身的动作,睡衣松垮的领口微微向下一拉。从荣桦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瞧见他那一截过分好看的锁骨。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浑身上下哪哪都好看。
荣桦的视线黏在上面挪不开了,郁闷地开口:“束函清……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束函清站在床沿,防线到底还是在荣桦卑微的注视下溃不成军,俯下身摸着他的脸。
“……我如果不喜欢你,才不会由着你在这里胡闹,更不会管你。”
束函清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荣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神一般。
束函清是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人,他管得了荣桦,可他又怎么可以只管荣桦一个人。
这句话对此时的荣桦而言,不亚于一剂强心针。
荣桦抱着束函清腰,扬起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心满意足却又斤斤计较地道:“那你以后,可不许只偏心那个闷骚怪。他都占了你那么多时间……我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荣桦一边说着,一边还掐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比划给束函清看。
束函清奇怪:“……你不觉得我三心二意吗?”
荣桦苦着脸说:“……以前觉得,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离不开你,那你甩了慕烨跟我在一起吧,我不介意。”
束函清还能说什么,荣桦好像是个恋爱脑。他让他不要那么没大没小地编排慕烨。
荣桦:“……知道了!他做大我做小行了吧。”
束函清:“……”什么跟什么!
那雷诤算什么。
真真是要了命了。
束函清扯了条干净的毛巾,进了浴室去洗漱清理。
等束函清简单洗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早就没了荣桦的踪影,只剩下慕烨一个人站在流理台旁。
束函清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他人呢?”束函清四下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有些疑惑地问。
慕烨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顺手接过束函清手里的毛巾,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替他揉搓着潮湿的头发。
“不知道,突然就出去了,我们先吃饭。”
饭桌上早就摆好了早餐。
两副碗筷,火候正好的煎蛋,还有肉粥,连盛盘的卖相都透着一股子末世前才会讲究的精致。
“桑迈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理?”束函清抿了一口热粥。
慕烨:“不用担心,这些事交给我。我待会儿就会亲自带人去查,既然他露了尾巴,我绝不会让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跑了。”
束函清点了点头。
桑迈已经暴露了,他必须得找个机会告诉雷诤一声。回想起昨夜在走廊里遭受的那场精神力风暴,如果每个所谓的主角身边都蛰伏着一个形影不离的监视者,那么那个精神系异能者,难道会是晏神筠身边的人?
那荣桦身边的人呢?又是谁?
当初他和荣桦闹到决裂,可荣桦后来却突然丧失了关于他的记忆,剧情君所谓的清除手段就是桑迈他们在执行吗?
正当束函清陷在这些盘根错节的里推理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荣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鲜蔬菜,一进门就嚷嚷着要亲自给束函清下厨做顿好的。
束函清:“……可我已经吃了。”
荣桦说:“不行,你必须吃我做的。”
慕烨因为要紧急去处理桑迈和那管针剂的线索,已经快要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看了一眼荣桦,亲了亲束函清说带孩子真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