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探探我的脉搏。”
纤细瘦弱的手,伸出去。
林振宇望了一眼,纹丝不动,“林听,现在的化妆技术很强。活人能化成死人。死人能化成活人。你别演了。抗癌药,我不会给你。”
“爸!”林听望向紧锁眉心一不发的林建国。
她把唯一的希望,放到了林建国的身上,“爸,柚子不能没有妈妈,爸,你帮帮我?”
这是林听自入狱以来,第一次叫林建国爸。
叫得林建国心肝寸断。
他不愿看到林听如此堕落,“小听,周自衡到底给了你什么,你哥给你ai技术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你都看不上。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打抗癌药的主意?”
那些身外之物,对林听来说,又有什么用?
她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爸。”林听跪下去,“你救救我。”
“你回去吧。”林建国失望透顶,“如果你不准备收手,以后就不要再回林家了。”
……
林听离开静怡别苑时,正是午后。
四月中下旬的阳光很刺眼。
阳光下,两旁的木棉花开得正盛。
微风不仅撩起了林听的裙摆,也吹动着路旁的青草绿树。
它们都在欢快地摇摆着。
处处都是生机盎然的样子。
唯独林听,死气沉沉的,就快离开这个人世间了。
静怡别苑离江书臣的怡和别苑并不远。
林听回去的路上,刚好经过江书臣和夏静姝夫妇二人的别墅——怡和别苑。
单薄纤瘦的身躯,站在大门口,按着门铃。
前来开门的是江书臣家的管家——周叔。
周叔问,“小听,你怎么来了?”
“周叔,书臣哥和静姝在家吗,我找他们有点事情。”
“真是不巧。”周叔遗憾道,“静姝和书臣吵架后一气之下去了非洲。书臣怕她在那边出个什么意外,当天就追过去,现在还没回来。我也一直联系不上他。”
林听定在原地。
见不到江书臣,她唯一的生路便被堵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叔,书臣哥和静姝要是回来了,你给我回一个电话好吗?”
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后,林听递给周叔,“周叔,谢谢您!”
“好的,他们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
林听离开后,周叔瞧着她瘦弱的背影。
林家这闺女以前虽然也瘦,但是脸上圆润精致,不会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
这闺女,是生病了吗?
……
五日后,江遇和林薇薇飞往巴厘岛。
临近婚礼前两日,两架容纳800人的双层飞机,将国内参加婚礼的宾客,浩浩荡荡地接往巴厘岛。
这是一场盛世婚礼。
江遇答应过林薇薇,要让她当一个幸福的新娘。
他始终记得林薇薇的恩情。
这场婚礼,许多细节都由他亲自盯着。
越是临近婚礼,越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从婚礼现场回到酒店,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林薇薇上前,接过江遇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江遇,累了吧。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你泡个澡,缓解一下疲劳。”
“谢谢!”江遇柔声道。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被打开。
江遇从身后未散的雾气中踏出浴室。
修长有力的双脚踩在深色的地毯。
那帧高挺伟岸的身影在灯光下,退却了一身西装时的严肃和清冷。
慵懒之中,骨节分明的手指系着腰间系带。
林薇薇看得痴迷。
她娇羞地来到他的面前,拿起他手中的浴巾,想要替他擦干头发。
抬起的手,却被江遇轻轻挡开,“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江遇……”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
江遇轻声应道,“薇薇,新婚之夜,我想留到婚礼后。我应该对你负责。”
林薇薇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着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我想替你擦头发。”
江遇:“不用了,早点回去休息。”
转身离去的林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