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还是有点高估自己。
但她是有原则的人,说在她这里结束,就得在她这里结束。
谢无隅从前用控gbsp;季望舒那时就想,谢无隅这样恶劣,有朝一日她肯定要讨回来。
她可以体力不支,动作迟缓。
但说好了她来结束,他难熬、难耐也只能熬着、耐着。
“宝宝……”
谢无隅埋在季望舒脖颈间。
动听的声音带着哀求。
谢无隅也会哀求她。
他好像在颤抖,好可怜。
季望舒吻他汗涔涔的侧脸,还是不让。
他好乖,好听话,忍得那么可怜,也还是对她唯命是从。
谢无隅就是最乖的小狗。
她再也不会喜欢谁,像喜欢谢无隅这样了。
这场结束无比漫长。
季望舒很喜欢很喜欢,甚至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算了。
但时间不会停。
凌晨一点,季望舒和谢无隅洗了澡,谢无隅吹干了季望舒的头,又下楼去把送来的夜宵,拎到了卧室里。
谢无隅小时候的家教很严。
这造就了他骨子里的秩序性。
在季望舒出现之前,卧室哪里能用来用餐?
季望舒的睡衣,早就被谢无隅收到了他主卧的衣帽间,可季望舒洗完澡,并不穿她的睡衣,让谢无隅拿了他的衬衫给她。
谢无隅进到房间时。
季望舒懒懒的跪坐在地毯上,指尖绕了一缕自己的长,在鼻尖下嗅闻。
谢无隅把食物放下。
“怎么了?”
季望舒仰头看着他,又把那缕丝往谢无隅跟前递了递。
谢无隅半蹲下来,学着季望舒的样子嗅闻了一下。
季望舒因为饥渴症,不太用含香型的洗浴产品,谢无隅浴室里的,是他不久之前,让人私人订制的一套无香型的洗浴产品。
“闻到了吗?”
季望舒问。
谢无隅抬眼看她。
季望舒皮肤天生就好,这几天下来,更莹润通透了。
“我该闻到什么吗?”
他问。
季望舒哼了一声,胳膊圈住了谢无隅的腰,仰头靠近了一些:“谢无隅,你闻不到自己的味道吗?都要被你腌入味了,你太恶劣了。”
“不好吗?”
谢无隅低垂眼眸,鼻尖轻轻碰了碰季望舒的鼻尖,“你不是总说,谢无隅好香吗?”
季望舒没忍住笑出来。
“笑什么?该不会是睡过,就不愿意说好听的话哄我了?”
谢无隅问。
季望舒摇头,漂亮的眼底满是爱慕的笑意:“之前也不是哄,本来就香啊,现在……更香了。”
两人对视一眼。
谢无隅轻轻吻上去,两人默契的,接了个温柔绵长,并不带情欲的吻。
吃过夜宵。
谢无隅把剩下的送下楼。
折返回来,看到小猫打瞌睡的季望舒。
他还是不困。
想和季望舒说说话。
“你想聊聊天是吗?”
没等谢无隅说,季望舒抬眼问。
她擅长总结。
这几天,阶段性结束后,平时话不多的谢无隅,总会抱着她说点有的没的。
他甚至聊了,他在曼城收养过的一只小橘猫。
小橘猫五年前才去世,不算他捡到它之前,它活了14年,是长寿的小猫咪。
“你想睡了是不是?”
谢无隅问。
“还好。”
季望舒冲他张开手臂,谢无隅听话的过去。
偌大的床,两人抱在一起,只占据了很小一块地方。
“我在挪威有一条船。”
谢无隅细吻着季望舒的指尖,“还有一栋远离人烟的小木屋,过去几年我每年都会去住一段时间,开船出海放捕蟹笼,也会海钓。”
“能抓到螃蟹吗?”
季望舒强撑着打架的眼皮问。
“嗯,会有很大的面包蟹,偶尔也会抓到大龙虾,那片海的鳕鱼很不错。”
谢无隅垂下眼睑,看着季望舒轻轻笑了。
嗯。
小猫咪睡着了。
谢无隅吻了吻季望舒嘴角的梨涡,想了想,又轻轻吸了一口季望舒的脸颊。
季望舒毫无感觉,睡得很香。
从前杨枫和谢无隅还不是一伙儿的时候,和谢无隅吵架。
他骂谢无隅是空心人。
谢无隅听着,茫然了一瞬,居然也认可这个说法。
他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他的存在是一种罪证,是对生下他的人的桎梏和掣肘。
他知道,她爱他也恨他。
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