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
陆砂又叹息。
她不可能在明知他有女友的情况下,去插足他的恋情。
她在这一刻,忽然想到了蒋正邦。
虽然那天他把自已和外围放在一起谈论,她感到特别生气与屈辱,可是仔细考虑一下,其实也很赚,不是吗?
抵得上她将近一年的收入。
而且他人长得挺帅,身材也好,就当睡了男模同时还赚钱了,换种思维不就好了?
他私生活那么隐秘,出现在新闻上都是谈公事,几次见面也没见到身边有女人,想来是单身。
或许她的底线可以放低一点。
陆砂翻了个身,狠狠拍自已的头。
她疯了!
是不是人一旦被钱逼急了都会做出跌破底线的事?
陆砂告诫自已,千万不能踏出那一步。
可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钱,付完陆蔚的假肢尾款,面对接下来按小时收费的康复费用,她实在凑不出钱时,陆砂又一次体会到了绝望。
她躲在房间里,拿出那张名片。
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手都在颤抖。
她再次拨通名片上的电话。
“告诉蒋正邦,我接受那天的谈判结果。”
ivan很快反应过来:“稍等。”
远在深圳的蒋正邦突然收到ivan消息,他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
他早就料到,沉重的医药费只会压垮陆砂的自尊心,让她无心去考虑自已是否踏入一条不归路,又是否被羞辱。
钱,真是能够玩弄普通人命运的好东西。
陆砂很快得到回复。
“蒋生希望今晚见到陆小姐。”
陆砂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六点,但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讨价还价。
她只能应:“好。”
订了张时间最近的高铁票。
坐在高铁上,陆砂望着窗外深沉夜色,玻璃上倒映着自已木然的脸庞。
麻木的意识在此刻清晰无比。
她知道,她千里迢迢,去贩卖自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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