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军用吉普和两辆解放牌大卡车直接堵死了大门。
车都没停稳,车斗里的帆布就被猛地掀开。
“快!”
“封锁所有出入口!”
一阵整齐划一、震天响的解放鞋跑步声瞬间涌入公社卫生院。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卫连战士动作利落地冲进大厅。
枪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
两名战士直接把守住了走廊两端。
铁血的军旅作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韩书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双腿发软,不自觉地往墙根退。
张副主任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紧紧靠着墙壁。
那些公社干部个个面色惨白。
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声从楼梯口传来。
战士们迅速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一名身穿四个兜旧军装的白发老者大步踏入走廊。
老者满头银发,但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
他身后的几名贴身警卫员寸步不离,眼神如同猎鹰。
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压得所有人低下了头。
一直守在门口的两名绿军装青年赶紧迎上前。
“首长!”
魏长征目光如炬,声音里透着压抑的焦急。
“小华呢?”
“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左边那名绿军装青年立刻挺直腰板大声汇报。
“报告首长!”
“魏同志突发急性心梗,情况本已万分危急!”
“公社卫生院无法医治,甚至无法转院!”
听到这话,魏长征脸色瞬间铁青。
他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色。
“那现在……”
“现在已经彻底脱离危险了!”
那青年猛地转头,手掌坚定地指向苏云。
“是这位苏云同志出手的!”
“他单枪匹马,只用了一套银针,就把魏同志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公社的主治大夫已经确诊过了!”
魏长征猛地转头。
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瞬间锁定了站在墙边的苏云。
苏云神色从容,迎着老者的目光。
没有闪躲,没有怯懦。
‘果然是身居高位的老首长。’
‘这气场,一般人真扛不住。’
魏长征大步流星地走到苏云面前。
他一改刚才那股生人勿近的威严姿态。
满是老茧的双手猛地探出,一把紧紧握住了苏云的右手。
力道极大。
“小同志!”
“谢谢你!”
魏长征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就这么一个孙子!”
“他爹倒在了前线,要是这小子今天在戈壁滩上出了意外……”
“我这把老骨头,到了地下怎么去见他爹!”
苏云任由老者紧紧握着手。
他语气依旧平稳温和。
“首长重了。”
“既然穿上了这身白大褂,不管是谁躺在那里面,我都会尽全力。”
“病人自己生命力顽强,这是他的造化。”
魏长征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宠辱不惊,进退有度。
在这穷乡僻壤,竟然还能遇到这般有定力、有气魄的年轻人。
“好!”
“好一个医者本分!”
魏长征重重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他转身扫视了一圈周围噤若寒蝉的公社干部。
随后再次看向苏云,声音洪亮如钟。
“小同志,你救了我魏长征的命根子!”
“我这人从不亏待恩人!”
“今天只要你开口,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想要回城名额?”
“想要调去县里甚至地区的大医院?”
“还是说,想穿上这身绿军装,进部队拿个干事身份?”
“一句话,我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