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刑案，我们来，是来调查万金宝的案子。”

李炳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松快了几分：

“警察同志，如果不是房子的事情，那我跟你们说的那个万金宝就更扯不上关系了，房子过完户以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

“我甚至都已经忘了他叫万金宝。”

姜宁敛住神色，继续问：

“记不记得他的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还记得当时的交易情况吗？”

“那当然记得，我那房子卖了六十万，对方带着现金一次性付清。”

姜宁指尖轻轻点在记录本上：

“当时跟你交易的只有万金宝，他身边可还有别人？”

李炳摇着头：

“那没有。”

姜宁垂眸一想：

“交易过程中，你跟万金宝可曾交流过什么？”

“除了简单的寒暄，没聊其他的。”

“那万金宝这个人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李炳想了想：

“怎么说呢？

“我就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一直很亢奋，可能是因为有了自己房子的缘故，我第一次买房子的时候也这样，兴奋得好几晚睡不着觉。

“但”

姜宁追问：

“但什么？

“李先生，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说不定对我们有用。”

李炳扶额踌躇一阵，说道：

“警察同志，我这套房子在中介挂了大半年，价格也是一降再降，就因为我爱人在房子里过世，大家都忌讳。

“万金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没通过中介。

“房子过户之前，我都没见过他。

“跟我讨价还价谈房价的也不是他，直到钱拿在手里，过完户，我整个人都是懵懵的，一直卖不出去的房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交易。”

姜宁目光一顿，有些疑惑地盯着李炳。

“你的意思是说，跟你讨价还价的是一个人，而真正交易的却是另一个人？”

“没错！”

“那跟你讨价还价的是谁？”

“我们只电话联系过，我没见过他。

“后来房价谈妥了，这个叫万金宝的联系我交易，于是，我跟他约好时间一起去了房管局，一边交钱，一边过户。”

姜宁想了想，又问：

“跟你讨价的这个人知道房子的情况吗？”

“知道！

“但是

“他也曾很隐晦地提醒我，不该说的不说。

“看样子，万金宝应该不知道房子的情况”

姜宁视线微微放空，指尖无意识划过纸面，片刻后才收回目光：

“李先生，你从来没怀疑过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怀疑过。

“但最后，我实实在在地拿到了钱，这就打消了我所有的疑虑，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那不是我所管辖的范围。

“再说了，我的诉求很简单，把房子卖出去，成交是目的。”

“把那个人的电话给我一下？”

“真不巧，前段时间，手机卡顿，我恢复了出厂设置，所以，所有的通讯记录都不在了。”

姜宁眼皮一抬，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李先生，你有没有留意万金宝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色的手表？”

李炳顿了顿：

“手表？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