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给葛书记打电话,是怀疑你们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抓走我儿子,涉嫌违法办案。既然葛书记说没问题,那我自然配合和支持警方的工作。”
王富利回过神,没有再自取其辱。
他在济州市认识的大领导,只有葛旭阳和杨华。
既然葛旭阳和华东升通话后,立马转变了态度,不愿意再插手这件事情,那他给杨华打电话也是白搭。
“爸……”
王法惊得瞪圆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父亲背后的领导没有保住自已!
和父亲王富利不一样,身为地痞流氓的王法,文化程度和认知都不高,心中只有大哥、金钱和女人三样东西,压根不关心其他事情,也没有听说过华东升。
但他知道,领导接到父亲的电话后,本来是打算帮忙的,结果因为华东升开口,改变了态度。
震惊中的王法,再次看向华东升,心中充斥着疑惑:这个狗逼到底是谁?
“张支队,带走吧!”
仿佛为了回应王法似的,华东升看了张剑一眼。
张剑大手一挥,两名刑警押着王法离开。
王法的三名小弟也被带走了。
王富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直到华东升离开后,王富利立即拨打葛旭阳的电话,结果被葛旭阳拒接了。
王富利面色难看,想了想,给葛旭阳发了一条信息:葛书记,华东升和警察已经把我儿子带走了。
信息发送完毕后,不等王富利再次拨打葛旭阳的电话,葛旭阳主动打了过来。
“喂,葛书记……”
“王富利,谁让你当着市局刑侦支队长的面给我打电话的?而且,那个华东升还在现场?你他妈有没有脑子?”
葛旭阳气得破口大骂。
王富利察觉到葛旭阳的怒火,连忙认错:“对不起,葛书记,我也不知道带队的是市局刑侦支队长,而且我也不认识华东升。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当着他们的面给您打电话。”
“王富利,如果仅仅只是市局刑侦支队长张剑盯上这起案子,我还能插手。但既然这起案子跟华东升有关系,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整个济州市,没有哪个领导敢插手这起案件!”葛旭阳冷冷说道。
“葛书记,我听说过华东升的事情,知道您很为难。您看,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儿子判个死缓,先把我儿子命保住,后面再想办法减刑和保外就医?只要能办,该给上面打点,您说个数,我现在就去准备。”
王富利知道葛旭阳说的是事实,但还是不死心。
他提到打点的事情,也是在间接提醒葛旭阳,别忘了你之前收过我很多钱!
“我先了解一下案子的情况再说。”
葛旭阳听出了王富利的提醒,恨得牙痒,但也知道王富利现在像是一条疯狗,完全急眼了,便强忍着没有发火,但也没有给予正面答复。
“好的,葛书记。”
王富利面色难看,但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跟葛旭阳翻脸的时候。
通话结束后,王富利想了想,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拨通了周武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王富利率先开口,语气十分尊敬:“武爷,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我在泡澡,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周武躺在别墅浴室的浴缸里,一名穿着情趣睡裙的年轻女孩,正在给他服务。
“武爷,我要说的事情有些敏感。”
王富利知道周武不可能自已一个人泡澡,没有立即说事,而是提醒了一句。
周武听出了王富利的提醒,拍了拍年轻女孩的翘臀,示意对方出去。
年轻女孩连忙快步走出浴室,周武点燃一支雪茄。
“王富利,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最好很重要,否则你刚才打扰我的雅兴,今年的费用得加钱!”
周武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开口。
虽然王富利主导将村集体的煤矿,卖给了周文旗下的汉东能源投资集团,但王富利还在里面占股,负责解决煤矿的劳动力,榨取王村村民的利益。
周武除了帮助王富利镇压闹事的村民,还为王富利提供廉价劳动力,帮忙牵线搭桥,协助王法从人贩子那里买被拐卖的青少年,充当矿工。
而作为回报,王富利每年会给周武支付一笔不菲的费用。
“武爷,事情是这样的……”
王富利立刻将自已儿子涉嫌杀死田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