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再也不会与萧无咎相见。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他又来了。
孟雁离被祁元恒叫去,抄了半天的经书,身心疲惫,回去后倒在软榻上不想起身。
她觉得气氛不对,抬眸一看,就见萧无咎气定神闲抱着双臂靠窗站着。
孟雁离不太想动,但还是强撑着坐起身端正仪态。
“说吧,找我什么事?”
人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语气中就会不自觉少一些不必要的客套。
萧无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孟雁离,心里觉得新奇,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
作为一个男子,多次闯入女子闺阁,已经不合规矩。
别看他面上洒脱,实则心里慌得不行。
“我找到人了,她现在叫杏儿。”
孟雁离回忆了一下,“在御花园当差的那个杏儿?”
“不错,前日她受了杖责,身上有伤,我没办法这个时候带她离开。”
“你想让我做什么?”
萧无咎拿出一个药瓶,放在桌子上,“这是治疗她伤势的药,你帮我照看她几天,等她伤势恢复我再过来接她。”
孟雁离看着桌子上的药瓶,忽然有些好奇,“宫中守卫森严,你打算怎么带她离开?”
萧无咎豪气万千,“萧某自有法子。”
孟雁离拿起药瓶,“我可以帮你,不过我要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带着杏儿出宫?且不说宫中守卫森严,你武功再好,但想带着一个大活人离开,简直难于登天。更何况,宫女都有籍册,贸然出宫户籍文书要怎么做?”
萧无咎狐疑地看她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些问题问得你想出宫?”
“这你别管,你回答我,我就帮你关照杏儿。”
身为尚宫,照顾一个御花园的粗使宫女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
孟雁离更好奇萧无咎要怎么带走杏儿。
“她叫桃枝,”萧无咎走到桌子边,像上次一样,坐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到茶具的时候,他眉梢挑了一下。
“玛瑙入釉,釉面细碎,触之温润如玉,这可是上好的汝窑,在你这儿成了寻常的茶具,看来你这位尚宫大人深得帝心啊!”
孟雁离不接这话,把药瓶推了过去,“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为难你。药你拿走,人我也不会管。”
上一次,她还了当年的恩情,算起来她不欠他了。
当年,他救了孟雁离,但孟雁离也为他治伤等于还了救命之恩。
欠下是他主动相救的那份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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