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眉儿还是在大好的年纪去的,正当青春年华。
那我一定会恨商俭的,恨到骨子里那种,根本就不可能呆在他身边做幕僚。
当然不排除商俭不知道李眉儿和他的关系,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就是个问题。
原惊鸿为什么不仇视商俭,商俭又为什么留下原惊鸿,难不成原惊鸿是在暗中蛰伏,等待时机给商俭致命一击,以此报仇?”
不过那也太能忍了吧?
忍者神龟吗?
秦栗假设了几种可能:“如果茹嫔没有死,冷宫走水就是个幌子,然后茹嫔在商府产子,那么问题来了——孩子是谁的?
目前有三个嫌疑人选,一个是先皇,一个是商俭,还有一个是原惊鸿的。
可是不管是谁的商俭和原惊鸿的态度都说不清啊!”
啊啊啊烦死了!
这两个男人到底为哪儿样?
难不成是: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又或者:你们都和我有过最亲密的关系,所以我希望以后你们能和睦相处?
所以我生的孩子又何必在乎孩子的父亲是谁,反正母亲是我?像爱我一样爱我们共同的孩子?
秦栗被雷的里焦外嫩,这关系太错综复杂了,他理不清。
而且如果假设二成立,那李眉儿生完孩子后去了哪里儿?又为什么要送走女孩?
难不成李眉儿难产死了?毕竟古代水平有限,一次生两个有很大的风险孕妇会丧命。
姑且就算李眉儿难产死了,那女婴被送去了哪里?送走女婴的原因是什么?
“有点复杂,理不清,算了不理了。”秦栗看着赵砚寒,又看看天和帝。
“我觉得我们现在该担心的其他的,比如商俭什么时候会造反。”
下毒
“商俭此刻应该急了,应该快了,但是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能蒙蔽百姓的借口,一个能写在史书上做遮羞布的借口。
所以商俭大概率会制造一些事端引起慌乱,将矛头指向兄长。”
秦栗同意:“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无非就是什么德不配位之类的流言。
因为每发生一次天灾,不死心的前朝余孽都会流出这样的流言,引起百姓不满。
以往都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要警惕商俭借此生事。
天和帝缓缓说道:“之前我和秋秋都猜测商俭养了私兵,也曾派人下去查探,但是商俭遮掩的很好,我们的人没有太大的收获。
商俭敢造反的底气在于他确实有皇室血统,而且手中有钱有粮有军队,我们不确定他手中有多少粮食,多少军饷,具体又有多少人?”
赵砚寒:“京城的禁卫军人数不多,其他军队又远在边疆,万一商俭的私兵很多,他突然造反,其他将军赶不回来,京城岌岌可危。”
秦栗不赞同:“我觉得他的人不会很多,总归不会超过禁卫军的人数的。如果商俭是突然兵变,我们没有防备,禁卫军可能不敌,但是现在我们有了防备,让禁卫军提高警惕,反制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养一支精良的军队是非常不容易的,这点秋秋和兄长都知道。长久的训练,精良的兵器和装备缺一不可。
士兵们身材高大有力气,才能撑起那身盔甲和钢刀,如果要养骑兵,还要有健壮的马匹。
同时,要收买人心,那么粮草和军饷就不能有拖欠,必须足月足量的下发。
商俭能有多少粮草和银两支撑呢?他养私兵肯定不是这一两年才开始的,肯定已经养了好多年了。
只有偷偷摸摸的一年增加一点才可以形成规模,否则突然大量的青壮年人口流失是会引起官府的注意的。
由此可以得出规模不会很庞大,形不成禁卫军的规模,再加上场地有限,很可能训练也跟不上。
军队里不是常说训练要喊口号吗?口号可以增加士兵们的气势,但是商俭在训练士兵的时候肯定是不敢喊出来的,否则那么多的人齐声震天的喊出来,声音很大,会不会附近的人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