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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禾心里腹诽,她早看过原著了,再过两个月,青山涧那块地就全是你的了。
金陵换了府尹之后,除了扶持本地商户,对外招商的力度也大得很,整个金陵都有意把青山涧打造成南北商货聚散的重地。
大大小小的商行都对那块地虎视眈眈。
大景朝还没大规模推行重农抑商,现如今的商业发展极其繁荣。
“罢了。”戚禾冷漠地应了一声,不走心地勉励道,“下回再争便是。”
她是一点也不想管铺子的事。
前世累死累活的当牛做马,好不容易离了那苦海,谁还乐意回去?
“晚间有堂伯父安排的庆功宴,还有两个时辰准备。”
“庆功宴?”
哦对了,戚成那厮好不容易从她手里撬了这么桩大差事走,他爹面上有光,自然要大肆操办一番。
商诀顿了顿:“也可以不去。”
他说这话时顿了一下。
这差事是戚成从戚禾手里截胡的,今夜定要寻她不痛快。
但这跟自己似乎没什么关系,商诀有些后悔嘴快,提了这么一句。
“去,为何不去?”戚禾双眼发亮。
(请)
我很贵
不去怎么看戚成的热闹?
作为把原著翻来覆去嚼过的忠实读者,今晚这段男主当众打脸炮灰的戏码,她百看不厌。
戚成压根就没拿到青山涧的承造文牒,不过是青山涧那边的管事传了话来,说七日后与戚家签契,但并没有指定是戚成还是她戚禾。
戚成正与那管事家的小姐打得火热,话一传到戚家,戚成便默认拿下这桩差事的是自己。
但戚禾心知肚明,真正拿到文牒的肯定是商诀。
原著里头,金陵的府尹早已得了消息,知晓他是京城商家流落在外的嫡长子,便顺水推舟送了他一个人情。
商家的名头在朝野无人不晓,那位府尹想提前结个善缘,实属正常。
只是没想到,这人情被戚成这不要脸的冒领了。
虽然戚禾很想吐槽难道衙门里那些评核的官吏都是摆设么,但想想这部豪门赘婿小说主打一个爽,本来也没什么逻辑可,心态便方平了。
想起夜里的宴席,戚禾忽然记起自己那张压箱底的银票。
自从有了这笔钱,想显摆都找不到由头。
如今机会可不就来了。
出了正月,他们便从郊外老宅搬回了城中。
马车驶向戚成定下的酒楼之前,戚禾风风火火地带着商诀回了她的宅子。
这宅子位于宁城最繁华的朱雀街上,闹中取静,三进三出,四面环水,是她及笄时老太爷送的礼,被金陵坊间称为“千金楼”,说是城中头一号的精致宅院。
与商诀订婚后,二人便一直住在此处。
商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干劲弄得莫名其妙。
直到下了马车,戚禾一反常态地拉住他的手腕,兴致勃勃地往宅子里走,步履生风。
直到下了马车,戚禾一反常态地拉住他的手腕,兴致勃勃地往宅子里走,步履生风。
商诀的视线落在戚禾攥住他腕子的手上,手背白皙,掌心滚烫。
他没说话,面上依旧漠然,长睫遮住了少年深沉的眸光。
到了正厅门口,戚禾才发觉自己兴奋过了头,竟没留神拉住了男主的手。
她飘了。
果然,钱使人膨胀。
戚禾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松了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双手一拍,“啪、啪”两声,正厅两侧忽然涌出十来个抱匣捧盒的丫鬟婆子,为首的正是王嬷嬷。
商诀:“”
“你想做什么?”
戚禾大摇大摆地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这个角度瞧过去,她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眉目含情,唇色自带一抹豆沙粉,陷在椅子里,像一块裹了蜜的软糕。
“自然是赴宴。”戚禾下巴微微抬起,骄横道,“本小姐今夜要做席上最出风头的人!”
嗯,她其实是想显摆显摆。
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开始替戚禾挑选衣裳钗环。
两扇雕花木门一开,里头是一间敞亮的衣帽间,绫罗绸缎、珠翠玉器摆了满满当当,一支羊脂玉簪折射出的光几乎要晃瞎人眼。
戚禾满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