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窝在沙发里面,接着玩消消乐。
原来只要她想,也能把他弄得意乱情迷。
这里面又有几分真实。
只是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宴行止为什么觉得有意思。
难道在他眼里把人当宠物很有意思吗?
今天哭过一场,又喝了酒,温予棠渐渐陷入梦乡。
梦里面也不安稳,感觉有一只大狗一直在舔她。
她越躲它越舔,越舔她越躲,怎么也躲不掉,怎么也推不开。
她想叫,叫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明显的异物感,她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完全清醒,身体先给出了反应。
手指攥紧了被角,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像是一条被从水底捞上来的鱼,挣扎着往上浮,扑腾着,溅起水花。
宴行止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你太坏了。”
也许是刚才忍得难受,宴行止比平常更加过分。
温予棠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肩膀,非常用力。
宴行止似乎感觉不到肩上的疼痛,反而和她贴得更近,任由她咬。
温予棠慢慢松开口,泪水从眼角落下,“我讨厌你。”
宴行止碰到她脸上的湿润,慌忙停下。
“是不是弄疼了?不做了不做了,姐姐别哭了。”
他又是亲又是哄,温予棠在他怀里啜泣,可怜得紧。
宴行止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撩拨他之后是这种反应,莫名的不安充斥在胸腔。
温予棠执拗地说:“我讨厌你。”
宴行止将人禁锢在怀中,“不可以讨厌我,你要喜欢我。”
两个人幼稚地一直重复这段对话,一直到温予棠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逐渐平缓。
宴行止连人带被子打包,抱回卧室。
他伸手抚平女孩睡梦中都蹙着的眉心。
直觉告诉他,她今天遇到了特殊的事情。
时间实在是太晚了,他也很疲惫,决定明天再好好查一下。
……
宴行止醒来的时候,昨夜一起睡在这的人已经离开。
他皱起眉头,听到厨房有声音之后,又放松下来。
温予棠在厨房煎着蛋,控制油温,让荷包蛋边缘焦焦的。
这是她最喜欢的吃法。
宴行止靠着厨房门框,“姐姐怎么起那么早?”
“醒了就收拾收拾吃饭。”温予棠转身,瞅了他一眼。
她拿起平底锅,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准备做三明治,煎蛋很成功。”
宴行止看着她一如往常的笑容,他又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温予棠:“你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宴行止摇了摇头,“这样就很好。”
她转回去,把煎蛋从锅里铲起来,放在旁边的盘子里。
盘子里面已经有两片烤好的面包片,生菜叶子、番茄片、火腿片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
温予棠将三明治叠好,挤上沙拉酱,对半切开,打开微波炉热了两杯牛奶。
她将三明治和牛奶端到餐桌上,往宴行止那边一推。
宴行止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一如既往的美味。
“姐姐,暑假陪我去采风好不好,我们还能顺便去旅游。”
温予棠停滞了一瞬。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点了点头,“嗯。”
宴行止絮絮叨叨地说,他做好了攻略,带她去逛景点,还有探店。
宴行止絮絮叨叨地说,他做好了攻略,带她去逛景点,还有探店。
温予棠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
宴行止戛然而止,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慢慢收紧。
“姐姐不喜欢的话,我们就换一个地方。”
眸光沉沉地凝视着温予棠,他乖顺的皮相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没有,”温予棠掀起眼皮,抬眼看他,“你计划得很好。”
只是今天之后就与她无关。
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温予棠吃完早餐,收拾着背包,今天收拾的时间比往日更长了些。
宴行止就在旁边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