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松的人要属玉玄。
她不仅轻松,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当初她想炼丹,参与到给同昌公主治病过程中。如果治好了,就能从中捞取好处。
结果被李修夫吓唬一阵,她就切割了。
后来李修夫开始酿造酒精,还安排了到韦家和公主府勘察的大场面,玉玄又觉得李修夫有可能治好同昌公主。
她觉得自己被李修夫戏耍了,这让玉玄很不高兴。
身为咸宜观的都知,被人戏耍的事情常有。但那些人不是勋贵权要,就是世家门阀。他们跟自己狎昵,不仅可以接受,还能增进关系,引为依仗,成为美谈。
但是你李修夫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官户贱籍,在咸宜观设摊占卦,没有我的允许,都无立足之地。若不是看在你还给些钱的份儿上,早把你赶了出去。
以为自己会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就能无视我?忘了老君院还属于咸宜观么?
我还是都知,做糖不成做醋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不能帮你,但是做些手脚坏你的事,还能做到。
还有柳霓裳那个倡伎,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当年师祖赵炼师坏事,也有你柳家落井下石。你忘了,我可没忘。
你想攀附同昌公主,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引荐李半仙给同昌治病,就属你柳霓裳最为卖力,上蹿下跳的,想独揽功劳,都不分一杯羹给我。
此时晴空万里,剩下不到一刻就是酉时,还想申时下雨,做梦去吧。
多好的一个笑话,明日就会传遍长安,成为街谈巷议。
就在玉玄得意之时,咔嚓一声晴空霹雳,瞬间竟然落下了雨滴。
晴天打雷,晴天下雨!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这怎么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无以对。
“下雨啦,真的下雨啦。”
陆九年纪小,只有十二岁。此前一直害怕不下雨会被牵连,早就精神紧张。
此刻真的下雨了,再也忍不住,本能地欢呼起来。
“陆九,不得喧哗。”
陆龟蒙虽然喝止,却无愠怒之色。
跟陆九一样,他也非常惶恐,一直在紧张地等候。心中甚至有些懊悔,觉得不该来这里趟浑水,甚至也不该加入老君院。
此刻真的下雨了,早把此前的懊悔忘得一干二净。
李小友神机妙算,果然名不虚传。
晴空万里,竟然真的打雷下雨,这种奇迹都能推算出来。
雨越下越大,天空也变了颜色,几大片乌云飞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多。
人们骚动起来,议论纷纷。
“驸马,雨还会下一阵,还是到屋内避雨吧。”
经过李修夫提醒,韦保衡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然也,然也,避雨,进去避雨。来人啊,把桌椅床案搬进去。”
郭淑妃和同昌公主那边的女眷已经开始移动,很快进了厅堂。奴婢们把东西搬进去,不久又重新坐好。
郭淑妃和同昌公主那边的女眷已经开始移动,很快进了厅堂。奴婢们把东西搬进去,不久又重新坐好。
天暗了下来,雨越下越大,重新上了茶,人们纷纷议论起来。
“恭喜小友,我等早就知道小友天赋异禀,才合力举荐。今日一语成谶,果然造诣非凡,公主痊愈,指日可待。”
刚才等待期间,韩宗邵不知道心里骂了李修夫多少遍,后悔举荐李修夫给同昌公主治病。现在果然下雨,早忘了心中怨恨。
下雨的预应验,证明了李修夫的能力。间接说明李修夫有能力治好同昌公主的病。
“或许他真的能治好公主的病呢。”
韩宗邵第一次对李修夫有了一些信心。
卜应天和杨筠松则有些怅然。
李修夫的预测应验,说明他的造诣高于两人。
尤其是晴天,看不出下雨迹象的情况下,李修夫竟然不慌不忙,一直坚持申时下雨的说法,说明他对自己的造诣非常自信。
这种自信,来自于深厚的底蕴。
不说其他,仅仅这一项本事,两人就做不到。
不管是官职还是名气,李修夫都不如他和杨筠松。卜应天想恭喜一下李修夫,又觉得过于讨好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只好说道:“小友用何办法推测得如此灵验?简直出神入化。”
“算不上什么高深造诣,用的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