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没吃进去多少东西,吐出来的大多都是带着酸气的液体。他本就疲乏,如今又吐得惨烈,身子摇摇晃晃的,看着颇叫人揪心。
宋茵梨揽过他的肩,扶着他的身子。秦风推了推她,示意她离远一些,宋茵梨却半点也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吐到最后没什么东西可吐了,秦风便瘫倒在宋茵梨的怀里干呕。宋茵梨一面搂着他的身子,一面顺着他的胸口,低声安慰道“不难受,不难受……”
吐到最后没什么东西可吐了,秦风便瘫倒在宋茵梨的怀里干呕。宋茵梨一面搂着他的身子,一面顺着他的胸口,低声安慰道“不难受,不难受……”
见他稍好一些了,宋茵梨才将水杯递到他唇边给他漱口。
秦风却没有动,只是面色苍白地盯着她的袖口。宋茵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瞧见其上有几点污渍,想来是刚才溅上去的。
其实不止她的袖口,还有秦风的衣领,身下的床单,床上的被罩都不能幸免。
宋茵梨又把杯子往他的唇边递了递,看着他漱过口后,才腾出手来擦了擦他满头满脸的汗,笑道“没关系啊,不就是衣服嘛,换一件就是了。”说着,她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扶着秦风半躺下去,再用被子干净的另一端给他盖上“你先忍耐一下,我马上回来。”
秦风垂着眼睑,没有做声。
宋茵梨处理了那些秽物,换了件衣服,又寻了只干净得盆子接一些温水,这才拿着替换的东西回来。
她将手上的东西都放下,对秦风道“我扶你到沙发上坐一会儿,先将床单被罩给换了,好不好?”
秦风蹙了蹙眉。
宋茵梨见他不答话,俯下身去查看他的脸色,问道“很不舒服吗?”她摸了摸他的脸颊“那你歇着,我直接拿清洁剂过来洗洗。”
秦风却摇了摇头,低声道“已经够了,小梨。”
许是胃酸灼伤了嗓子,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混合在那喘息声中,带着疲倦。
宋茵梨却在他额上落了一个吻“不够,我知道你爱干净。”
宋茵梨见他没有回答,正要离开,却发现秦风扯住了她的衣角。她回过头来,听得他低低地道“扶我过去吧,小梨。”
落地窗边有一个单人沙发。宋茵梨搀着秦风坐好,又给他盖一条毛毯。屋内的味道不太好闻,她开了一点点窗,叫他透透气。
宋茵梨手脚麻利地给那张床换了一整套干净的床品,又整理好了卧榻。她再抬头时,秦风正疲软地倚身在沙发背上,侧着脑袋,看着窗那华灯初上的城市,似乎在发呆。
宋茵梨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秦风也清楚她知道一样。虽然秦风的身子一直以来都不是太好,但从前也还不至于病得这样频繁。虽然宋茵梨很不愿意承认,但实话说来,自他手术后,他便虚弱了许多。比如的贫血,比如频繁的心悸,比如只要一个稍不小心,他便会如现在这般卧床不起。
秦风微微回过头来。外头的灯光很亮,他的眸子却落在了阴影里。他看了她许久,低声道“对不起,小梨。”
因着困乏无力的缘故,他的声音很低,宋茵梨站在床边,离他并不近,却仍旧听见了。
宋茵梨的心脏微微一颤。她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了下来,抬起头仰视着他,咧嘴一笑。她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了。”
她用长长的一口气去反复念着“很好”两个字,想要让他信服。秦风却只是笑了笑,便又转过了脸去,望向窗外。
宋茵梨蹙了蹙眉,拉起他的手道“我给你擦擦汗换件衣服好不好?”
秦风没有回头,只是喘息,并未作答。
宋茵梨张嘴还要说话,却到底还是抿着唇,把话咽了下去。她关上了窗户,打开了空调的暖风,自顾自地给他解开扣子,脱下衣服来。
秦风没有抗拒。
宋茵梨将毛巾用温水浸过,再拧干,一点一点地擦,擦得仔细而小心翼翼。她抬起他的胳膊,用温毛巾拭过他的臂膀,一路向下,却又在他的腕边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秦风一眼,见他并没有反对,便自顾自地解下了那只腕表。
如今再看到他手腕上那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宋茵梨茵的心中还是难免酸涩。她用毛巾小心地擦过那一道疤痕,又捏着他的手,在那疤痕上面亲了一口,这才扬起脸来问道“秦风,你介意给我说一说这条小虫子的来历吗?”语毕,又急忙加了一句“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就随口问问。”
秦风听见她的声音,回过头来。他看了一眼那道疤痕,对宋茵梨扬了扬唇角,示意她不要紧张。
“十年前我想要休学回国,我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