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可,若是那买冰铺子真在大量收购硝石,背后定有隐情。”
苏锦欢低垂着眼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公主明鉴,锦欢实在是担心这其中会有对陛下不利的谋划。那铺子的老板白汐落,行事神秘,这几日我派人多方打听,也没探出她太多底细,只知道她似乎是突然出现在盛京城的。”
淮阳长公主微微皱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思索片刻后说:“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本宫明日就进宫,将此事告知陛下,让陛下派人彻查一番。”
苏锦欢忙道:“有公主出面,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只是……若是这事儿最后查无实据,会不会让陛下觉得我们小题大做,平白惊扰了圣驾?”她看似为皇帝着想,实则是在激淮阳长公主。
淮阳长公主冷哼一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事关陛下安危,便是查个底朝天又如何?况且,本宫身为陛下的姐姐,为他分忧解难乃是分内之事,岂会怕被说小题大做?”
苏锦欢见目的达到,心中暗喜,却又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公主深明大义,只是锦欢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淮阳长公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我听闻,这白汐落与苏怀泽大人似乎走得很近。”苏锦欢故意压低声音,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那日我在街头,亲眼看到苏大人与她相谈甚欢。虽说苏大人一向公正廉明,可如今这事儿涉及硝石,难免让人多想。”
淮阳长公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苏怀泽身为朝廷重臣,若真与身份不明之人牵扯不清,还涉及硝石这种敏感之物,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她沉声道:“苏怀泽乃是先帝旧臣,本宫一直以为他忠心耿耿,没想到竟有这般事。此事若是属实,他难辞其咎。”
苏锦欢又添了一把火:“锦欢也不愿相信苏大人会做出对陛下不利之事,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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