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正一点一点地向她敞开。

隔天，

办公室里，姜柠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本该整理莫林专访稿的她，此时满脑子都是昨天疗养院里，程予说“女朋友”时微微发红的耳尖，以及回程路上那个自然而然十指相扣的瞬间。

“柠姐？”小雨敲了敲她敞开的办公室门，“赵主编让你去趟会议室。”

姜柠猛地合上笔记本：“好，马上。”

会议室里，赵媛正在和一位陌生中年男士交谈。

“这是周教授的主治医师。”赵媛介绍道，“他想做期医疗专栏，点名要你来负责。”

姜柠惊讶地与医生握手：“周教授？是周毅教授吗？”

“你们认识？”医生也很意外，“周老今天早上特意嘱咐，说有位姜记者专业又细心。”

姜柠的脑中闪过那位白发老人慈祥的面容，还有他跟程予说的那句“这姑娘眼神干净”。

她没想到那次短暂的见面，竟让老人记住了自己。

“我会全力配合。”姜柠郑重承诺。

送走医生后，赵媛意味深长地看向她：“听说你昨天去疗养院见家长了？”

“不是！”姜柠连忙摆摆手，“那是程予的导师，我只是…”

“只是去假扮女友？”赵媛挑眉，“全编辑部都传遍了，林妍的小跟班亲眼看到你们手牵着手出来。”

姜柠耳根发烫，哑口无，她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个暧昧的“十分钟续费”。

午休时，姜柠绕路去了趟程予的公司。

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玻璃幕墙后忙碌的身影。

程予正在会议室里讲解什么，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松地挂着。

他边说边在白板上画草图，修长的手指捏着马克笔，时不时推一下滑落的眼镜。

姜柠从来没见过他戴眼镜的样子——银丝边框衬得他多了几分书卷气，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专业，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爱撒娇的弟弟。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程予：偷看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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