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她顿了顿,又道:“我不是说二叔的坏话,但实事求是地说,二叔心眼小。您表现得太过偏心夏天,他肯定会不满。毕竟,在他看来,他儿子也是您孙子,而且夏明生也很优秀。二叔不敢对您这个母亲做什么,但夏天……”
夏暖没有说下去。
留白恰到好处。
夏老太太沉默了。
她了解自己的二儿子夏辉。
他为了家主之位,暗地里小动作不断。
若是自己对夏天表现的太过偏心,以老二的性格,他肯定要搞些事情出来。
“唉。”夏老太太叹了口气:“那就等过些日子,等夏天在医院立足再说吧。”
夏升长舒一口气。
“但是。”夏老太太话音一转。
她看向宁华,眼神不容置疑:“这家医院,迟早是夏天的。我们夏家,现在只有夏天继承了他爷爷的衣钵,会医术,只有他配得上这家医院。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把夏天当成你的老板看待了。”
“是。我明白。”宁华立刻低头。
夏升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这替身表现得太好,好得有些失控了。
就在这时。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混杂着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在门诊大楼外戛然而止。
尖锐的刹车声穿透玻璃传进办公室。
“怎么回事?”夏老太太皱眉。
“我去看看。”宁华快步走出办公室。
一楼急诊大厅。
担架车被飞速推入门内。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旁边跟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刑警。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大褂,里面穿着一套休闲t恤。
齐耳发型,五官冷艳,眼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
顾清欢。
海城市公安局的法医。
也是,夏天大学室友、年龄排行第五的杨绅的女朋友。
“准备洗胃!抽血送毒物科化验!快!”顾清欢大步流星,声音清冷果断。
她其实从毕业到现在也不过才五年,但已经是海城治安局顶尖的法医了,非常擅长解剖。
安泰医院急诊科的几个资深抢救专家立刻冲着担架车上的患者围了上去。
各种仪器迅速连接。
两分钟后。
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血压直线下降,血氧饱和度跌破百分之六十。
急诊科主任看着化验单,脸色难看,摇了摇头。
“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引起多器官衰竭。”主任叹了口气:“没有抢救价值了。准备下病危通知书吧。”
顾清欢眉头紧锁。
“没抢救价值?”顾清欢眼神一凛:“早知道你们安泰这么没用,我就该直接把人送到市一院!”
这个证人关乎海城最近的一起重大连环投毒案。
如果证人死了,线索彻底断裂,会有更多人受害。
而且,是她的疏忽导致证人在看守所被下毒。
如果人死了,她难辞其咎。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一个年轻医生听不下去,反驳道:“医生是人,不是神。毒入五脏,神仙来了也没用。你不是法医吗?你行你上啊。”
顾清欢没有理会他。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刑警队长:“立刻联系市一院,准备转院!”
“现在转院,就算一院有神仙,也救不回一个死人。”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回头。
夏天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缓步走来。
顾清欢看着夏天,眉头微皱。
“那怎么办?”顾清欢有些烦躁。
“我来试一试。”夏天停在担架前,目光扫过病人的脸色。
“你?”顾清欢上下打量他:“你在开玩笑吗?连你们医院的主任医师都说没救了。”
夏天抬起眼皮,直视顾清欢的眼睛。
“你还有其他选择吗?”夏天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