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扶世维的声音,季开济赶紧把最后一口烧鸡塞到嘴里,麻溜的缩回床上躺着。
“吱呀~”
“嗯?怎么有股烧鸡味?”
扶世维打开门就闻到若有若无的烧鸡味,但是看到“扶正纲”躺的好好的,面色惨白,并无异样。
“没有啊,侄子,你是不是想多了?”
扶伯韬没有闻到什么,捧着自己的肚子就进来了。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扶少爷,扶家主近期身体好了些,但是具体什么时候醒来尚无法定论。”
“多谢太医,我知晓了。”
扶伯韬看着太医走出去关好门了,走到“扶正纲”的床边。
“儿子,他现在昏迷会听到我们说话吗?”
“太医说听不到,再说,听到了又如何,家中人手已经被我全部替换了一遍,就算他要醒,我也让他醒不了。”
扶伯韬点点头,一点没有意识到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他自己的亲哥哥。
“我儿果断,当初扶晦明那件事情,实际上不止是我动了手。”
“父亲这是何意?”
扶世维没有惊讶,父亲瞒着自己一些事情自己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父亲现在会告诉自己。
不过,想来父亲要说的,自己已经知道了。
一个月前,养心殿。
“没想到你会来找朕,你是扶正纲认下的继子,扶伯韬的儿子扶世维吧?”
“参见皇上,草民正是扶世维。”
皇帝闵蘅没有说话,只坐在主位定定看着桌面上的棋盘。
“草民斗胆,父亲曾跟草民提起过,太子殿下选伴读,故而向皇上举荐草民儿子扶川。”
“哦?你觉得你儿子凭什么?”
“草民与亲生父亲愿意做皇上手中的刀,这件事情父亲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向皇上您表过态,不是吗?
二十年后,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也要子承父业。
为陛下效忠,是做为世家的本分。”
闵蘅冷眼看过来。
“二十年前?你父亲告诉你了?”
“是,家中堂弟走失一事。”
“哈哈哈哈,扶伯韬啊扶伯韬。”闵蘅转而问扶世维,“你起来吧。”
闵蘅站了起来直面扶世维,扶世维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二十年前,扶枕锋带着他的妻儿去了灯会,你们一家人也在旁边吧。
是你父亲动的手,只可惜差点被发现了。
是朕,派了人稍作助力。
这才有了你父子二人的今天。”
闵蘅一点都不避讳,反而明明白白的承认自己参与其中。
“没有皇上您的出手,草民与父亲如今也不可能掌控扶家。”
“短短几个月,你就掌握好扶家了?”
“大部分皆在草民掌握之中。”
这些时日,不说奴仆换了一批,就连侍卫都换了一批了。
唯一没有找到的就是家主印和库房钥匙。
不过想来也在府上。
闵蘅冷笑,这人野心大,胆子也大。
不过有时候大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太子伴读一事,允了。”闵蘅坐下,落了一子之后话锋一转,“不过,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
“是。”
走出养心殿门口,扶世维才发觉自己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实际上,他是不知道二十年前皇上有参与其中的。
没想到的是,皇上竟然承认了,还说出了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也是,自己在皇上眼中不过就是一个蝼蚁。
这件事情就是把他们父子的把柄给了皇上,皇上死死拿捏在手里。
就算是皇上动手了,他也有一万种办法把自己摘干净。
现在无非就是看中自己的利益价值罢了。
扶家在自己手中,于皇上而,就是在自己手里。
只要日后对皇上没有价值了,就是可以随意抛弃的一枚棋子,就如同今日棋盘上那颗。
不过没关系,他一开始想讨好的不是皇上。
他只是借助皇上的手做了太子的伴读,一边,可以完成皇上心思。
另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