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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持着此等过硬的做题水准奔赴结业考场,这门管理学大抵是胜券在握了。
趁着顾澈挑灯夜战死磕管理学的当口,沈芷宁纤纤十指一刻未停,顺道把余下几门专业主干课的核心点位也一并规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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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这般高效的套路整合下来,原先瞅着犹如天书般庞杂的各科主干内容,在短短四十八小时的期限内,顾澈便已然做到倒背如流烂熟于心了。
沈芷宁细致地翻检着顾澈独立呈交的试卷,客观评价道:“嗯,目前来看四科主干大课的综合均分牢牢踩在了七十的位置,起初因着题感生涩折损了些分值,剔除这一偶然现象的话,等真到了期末大考考出个八十上下的位次应该是十拿九稳的,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门经济学,竟然连续几份模拟真题均斩获了满分,顾澈,我赫然发现这门功课竟然是你在所有必修课里掌握得最透彻的。”
毕竟这门经济学他脑海里本就封存着系统倾囊相授的无上全套纲要,作答起来自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可守着自家的娇妻沈芷宁跟前,顾澈骨子里那股傲娇劲头还是促使他小小的显摆了一番。
他眉宇飞扬地冲她挑了挑眉梢,满面堆笑地凝视着沈芷宁调侃说:“芷宁,你家男人我骨子里其实同样是个深藏不露的顶级学神!”
沈芷宁冷不丁听到他竟如此直白自封为夫君,娇艳欲滴的面颊刹那间红了个通透,扭过好看的脖颈含羞娇嗔道:“油嘴滑舌。”
“好啦,既然主修的大课大抵都倒腾得八九不离十了,接下来咱们高低得腾出手来啃一啃公共必修通识课了,高数同毛概连带着英语跟大学语文,两校选用的课本基础版本全无二致,咱们这几天结伴搭伙统筹温习就成。”
大学语文跟公共英语这两项在难度系数上本就不高,仰赖着过往积累下的扎实老底子,倒腾起来极有效率,更兼沈芷宁在捕捉考纲高频点位上具有得天独厚的造诣,仅仅耗费了一个清晨的工夫,小两口便合力将相关脉络过得大差不差了,随手应试了几份全真卷,分值稳稳卡在八十以上,沈芷宁的英语试卷甚至交出了一张惊天动地的全满分答卷。
待到午间用膳完毕,齐心协力把三只闹腾的肉团子安抚入梦之后,沈芷宁便在前方开道催促顾澈移步进书房攻读。
然而今朝顾澈在态度上赫然显露出了几分抗拒与消极,一个人缩在起居室里磨磨蹭蹭了老半天时间,这才极不情愿地挪动步子晃悠进书房中。
沈芷宁此刻专程将待用的各种教材分门别类规整齐备,打眼瞧见顾澈那一脸苦大仇深的别扭面容,她心思微动,关切地打听道:“顾澈,你自个儿盘算一下,搁眼前的这些科目堆里,最能让你感到脑仁生疼的是哪一门呀?”
顾澈极其哀怨地探起手指点了点横在她身前的厚重课本,“横竖就是这本高数同那本毛概,我只要打眼一瞅到这两尊大佛,我这双招子就忍不住生理性排异过敏”
沈芷宁微垂下颌抿唇偷笑,温声宽慰道:“这两项硬骨头确确实实属于公认的绊脚石,高数的思维逻辑同大伙昔日搁初高中应试的那套截然不同,其中的微积分板块向来是扼杀脑细胞的重灾区,至于这门毛概,你骨子里毕竟是纯正的理科生思维,天然对这种需要大段死记硬背的文科名目感到反感罢了。”
顾澈重重打了个响鼻应和,“谁说不是呢,高数好歹还能跟着套公式瞎琢磨,可要是奔着顶尖高分去当真是极其吃力,相较而毛概简直就是我的宿命克星,里头提及的各大科学主义我脑子里大体都有个数,坏就坏在那些精准的释义同条分缕析的概念,生搬硬套死啃下来脑仁儿都要炸开来了。”
“好啦,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咱们小两口合力并肩死磕,任它再怎么险阻也绝对能如履平地。”沈芷宁挥了挥粉拳给他摇旗呐喊注入信心。
得逢绝代佳人搁身侧软软语地抚慰,顾澈赶忙收敛了浑身散漫的气息盘活精气神,正式同她携手并肩没入了浩瀚的知识海洋中。
降服高数的法门核心还是落在高频刷卷子上,其中一部分名目是讲台上的教授特意编纂分发的重点习题,而余下的半壁江山,则全凭沈芷宁凭着个人门路收拢而来的压轴高阶题库。
沈芷宁一旦伏案作答其态度堪称一丝不苟,反观一旁的顾澈,此刻盯着草稿纸着实有些抓耳挠腮绞尽脑汁,高阶的高数运算本就繁复冗杂变幻莫测,更兼顾澈在过往的长达六十天周期里缺席了大把的关键正课,数学这类严密的逻辑推演最看重反复锤炼与手感保持,中途但凡断裂了某一环链条,临场推演起来真可谓是举步维艰脑壳疼。
沈芷宁耳听着身畔半晌没传出落笔的沙沙声,当即略带狐疑地扭过俏脸打量过来,打眼瞧见顾澈正对着某道综合大题愁眉不展,她顺手搁下手头的试卷挪过视线道:“眼前这道题目出题人故意使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