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告退。”中年男子上前行礼,随后转身便要离开,却不料太子一下子出现在木门前拦住了中年男子的去路。
“阁主这是何意?收了本太子的聘礼,可是应了这门亲事?”太子追问道,传这琉璃阁阁主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就这样将这黄金抬走又不给自己一句解说,是何意。
纣音冷笑着不语,中年男子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拦着自己去路的太子语气生硬的开口道:“太子将这琉璃阁当什么地方了?将我们阁主当什么人了?区区几箱黄金也好意思说是娶我们阁主的聘礼?我琉璃阁随便拿一件东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太子的黄金莫不是拿来羞辱我琉璃阁的?”
那男子说的话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带着讽刺的意味,太子的怒火一瞬间便被点燃,看着那些侍卫的尸体,太子大怒吼道:“纣音!你欺人太甚!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你有什么能耐!若不是看着琉璃阁对本太子有用,你以为本太子会留你到至今?你今日杀了我的人,又收了我的钱财,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与其是要说法,倒不如说是太子就想将纣音娶回宫,他就是见不得慕容修什么都比过自己,待自己将纣音娶回宫中,再报今日之仇!
“不知太子想要个什么说法?”纣音冷笑着起身,这么快就绷不住了,果真是个废物。
“你今日杀了本太子的人,又收了本太子的聘礼,所以你今日必须下嫁给本太子,否则,本太子立刻找人踏平你这琉璃阁!”太子见自己动怒,纣音开始服软,便更是猖狂至极,他就知道,这女人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看样子,定是心中对自己有所忌惮,不敢得罪自己。
“你今日杀了本太子的人,又收了本太子的聘礼,所以你今日必须下嫁给本太子,否则,本太子立刻找人踏平你这琉璃阁!”太子见自己动怒,纣音开始服软,便更是猖狂至极,他就知道,这女人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看样子,定是心中对自己有所忌惮,不敢得罪自己。
“太子,请注意你的语,要知道,就算是你的父皇,当今的圣上在此,也不敢说出要踏平琉璃阁这等大话!”中年男子渐渐握紧了拳头,也不知阁主是在等什么,若是平日,这太子早就尸骨无存了。
“本太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插嘴了!”太子可所谓是越加肆无忌惮,抬起手就想要扇向那中年男子,一个身影立刻来到太子跟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之际,纣音已一掌打在了太子的胸口上。
‘噗’被纣音打中的太子立刻被内力弹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大殿外,吐出的鲜血立刻染红了地面。
“琉璃阁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废物都可以教训了?”纣音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一眨眼的功夫她已来到太子的跟前,抬起手一把掐住了太子的脖子。
“你,好大的胆子!”太子双手掰着纣音的手,想要将她的手中自己的脖子上拿开。
纣音冷笑着,手微微用力,尖尖的指甲立刻掐进了那雪白的脖子,鲜红的血液顺着纣音的指甲慢慢滴落,将纣音那纤纤玉手给沾染上了血迹。
“太子莫不是忘了昨日发生的事?本座一再忍让,是想让你知道,你与本座之间的差距,你倒是不错,肆无忌惮,完全不将本座放在眼里,又或者,你觉得本座是一无是处的花架子,不需要对本座有所忌惮?太子不会不知道这琉璃阁是什么地方吧?”纣音抬起眼眸盯着太子的双眼,鲜血的腥味飘散在空气中,纣音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活跃着,鲜血的气息让她浑身热血沸腾,兴奋至极。
太子脸色通红,双手不停拍打着纣音的手,身体也不停的在挣扎,一句话也说不出,死亡的感觉在他身边不停的徘徊着。
“太子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挺嚣张的吗?如今这般模样,可真是狼狈到了极点啊。”见太子快要不行了,纣音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太子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
纣音缓缓起身,中年男子连忙跑过来,低下头,双手递上一张雪白的手帕,纣音拿起手帕轻轻拭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随后将沾染了血迹的手帕扔在太子的面前,方才那一掌,纣音只用的了三成的功力来试探,这太子平日练功不踏实,那一掌几乎要了他的命,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了。
“你,你就不怕我父皇知道了,派人来踏平你这琉璃阁吗!”太子捂着胸口颤颤巍巍的起身,像是一点也不死心,直接搬出了皇上来压纣音,皇宫里有大把的内院高手,皇上不动纣音,不过是给她面子,不想因此开罪于其他的江湖中人,如今纣音重伤自己,若是父皇知道了,定不会轻易放过纣音的。
纣音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够吵的,若不是想着这太子刚被册封不久,就这么死了,定会有不少闲碎语会惹上自己的小修修,自己早将这吵吵嚷嚷的家伙给解决了。
“太子若是心有不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