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大山，轰然跪倒在地。

双锤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张文杰从碎颅者的背上跳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双手在颤抖，那是力量透支的后遗症。眼中的红光逐渐消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文杰，心率正在下降，恢复正常。”

张若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气。

“干得好。”

“这只是个看门的。”

张文杰踢了一脚碎颅者的尸体，捡起地上那个还在转动的液压锤，眼神冰冷。

他从碎颅者的耳朵里掏出一个微型通讯器。

里面传来了沙沙的电流声，还有一个阴沉的声音：

“碎颅者，解决了吗？”

那是“判官”的声音，白骨十三骑的真正指挥者。

张文杰戴上通讯器，声音沙哑：

“解决了。”

“很好，把头带回来。”

“我会带回来的。”

张文杰看着地上碎颅者那颗巨大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是他的头。”

“嘟——”

他捏碎了通讯器。

转身，看向工厂深处那扇通往地下的暗门。

“姐，新的名单拿到了吗？”

“拿到了。”张若晴回答，“从碎颅者的生物芯片里提取的。‘暗河’在金三角的第二个据点，就在这下面。”

“好。”

张文杰扔掉军刺，捡起碎颅者的一把液压锤。

那玩意儿重达五十公斤，但在他手里却像玩具一样轻盈。

“那就继续。”

“今晚，我要把这十三根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

他拖着巨锤，走进黑暗。

地狱的大门，才刚刚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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