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越来越尖,越来越破,“你们不能走!回来!救命!来人啊!林砚你个丧良心的!天打雷劈……”
走了几十步,声音渐渐远了,但还在断断续续传来。
林河走了几步又慢了,回头看了一眼坑的方向。
林砚没回头,只说了句,“狼不会白天出来,她喊累了自然有人听见。”
林河不说话了,攥弓的手骨节发白。
两人回到上回发现黄精的那片崖壁底下,林砚蹲下来仔细找。
果然!
崖壁底下又找到了一小片,比上回的还大,还多,根茎更粗,品相更好。
他小心翼翼把土扒开,镰刀尖一点一点挑碎石,手趴在岩石上,不敢用蛮力。
林河在旁边站了片刻,也蹲下来帮忙,两个人挖了小半个时辰,一共挖了十八九棵,根须完整,用手一掐,断口雪白粉嫩。
林砚把黄精小心装进麻布口袋,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了点头,“够本了,再往前走走。这片坡地阴面多,可能有别的。”
两人沿着崖壁继续往深处走,走到一处更陡的山坡底下。
林砚忽然站住了,前头一棵老松树,树根扎在石缝里,树干歪歪扭扭,少说也活了上百年。
松树底下一片厚厚的松针堆里,冒出一小簇红彤彤的小果子,在绿油油的林子里格外扎眼。
林砚心跳猛快了一拍。
“这……这是……”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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