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般挖丧尸的晶核吃
秦妄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她刚刚说什么?
前面的人是…姜以沫?
夏蔓蔓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想拉住她,可是被她推倒,对不起,怪我没拉住她呜呜…”
“伯母听了乔溪的话,所以才会想不开。”
“都是因为乔溪,伯母就是想让她不要伤害你,结果——呃!”
秦妄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给乔溪泼脏水!”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妄这样失控的时候不多,他力气太大,夏蔓蔓直接就被掐得翻了白眼,脸色涨红,根本说不出话。
“秦妄,你冷静一下。”旁边人连忙伸手拉他。
“快松手,她要没命了!”
夏蔓蔓被他从秦妄手里拽出来。
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喘息。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那人弯腰看着夏蔓蔓。
秦妄起身,踉跄着朝姜以沫走去。
他整个人都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每一步都无比沉重。
随着他的靠近,姜以沫的样貌也逐渐变得清晰。
那张他无比熟悉的脸,此时却了无生气。
秦妄扑通一声在她身边跪下。
神情悲伤无助像个和父母走散的孩子,指尖颤抖着握上她冰冷的手。
时间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姜以沫忍着被钢筋刺穿手臂的痛,硬生生把他拽上楼。
那时候她衣服上被血染红大片,力气耗尽抱着他躺在天台上。
只有五岁的他被吓坏了,紧紧攥着姜以沫的手,缩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感。
现在不同的是,母亲的身体变冷了,衣服上身上脸上全是血。
好多好多血。
姜以沫平日最爱干净,衣服沾上点水渍都要立马换掉,妆容永远精致得体,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虽然她做了很多令他憎恶的事,虽然秦妄也恨过她。
可是却从未想过让她死,还是以这种惨烈的方式。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她的场景,当时他在气头上说要断绝关系的话,没想到竟然成了永别。
是他害死了母亲。
秦妄跪在她身边,许久未动。
夏蔓蔓走到他身旁,“秦妄,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我觉得你作为伯母的儿子,有必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没的…”
她顿了顿,掏出手机:“我这里有两段录音,其中一段是伯母留给你的遗。”
“至于另一段,你听过就明白了。”
秦妄没动,也没看她。
夏蔓蔓把手机放进他外套口袋里,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秦妄整个人浑浑噩噩,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他伸手想把姜以沫抱起来,不想让母亲继续睡在冰凉的地板上。
手臂小心穿过她颈下,触及都是黏腻的血液,有些已经干涸。
手臂轻轻用力,还没把人抱起来,她破碎的头骨就几乎戳破皮肉,五官开始扭曲,眼球被挤出眼眶。
手臂轻轻用力,还没把人抱起来,她破碎的头骨就几乎戳破皮肉,五官开始扭曲,眼球被挤出眼眶。
还有她的身体,断开的骨头尖端刺破皮肤,一碰似乎就要散架。
看着从小把自己抚养长大的母亲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秦妄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跪在尸体旁,崩溃痛哭。
乔溪开着车,在距离云京市基地几十公里外的地方找了家度假村落脚。
外面天已经黑了。
这里环境清幽,末世前正值淡季,没什么人。
丧尸也不多。
几人准备先在这里把伤养好,过几天再离开云京,去找个远离人类基地的地方生活。
而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就是分晶核。
四人围坐在桌边,中间点着一根蜡烛。
乔溪抱着一大袋晶核在几人面前排列开。
宋呦呦并非变异体,不需要从晶核里获取能量。
乔溪挑了几颗彩色的给她玩。
剩下的按属性来分。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