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敏冷声训斥道:“做错什么了?身为谢家儿媳,代表的就是整个家族,你听听你妈妈刚刚说的话,粗鄙狂放,没教养没礼数,简直就是丢我们整个谢家的脸。你以后去学校,都要被同学嘲讽:你妈妈素质低下。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奶奶对她不严厉,她怎能记住教训。奶奶这是在帮你妈妈。”
真是巧舌如簧啊,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
夏晚只觉得整个谢家都让她厌恶。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只想离开。
夏晚看向谢麟睿:“睿睿,要跟妈妈走吗?妈妈带你出去玩。”
见谢麟睿点头,夏晚拉起谢麟睿就往外走。
“晚晚!”谢京辰蹙眉拉住她的手。
夏晚冷声道:“放开!”
“晚晚,听话,别闹。”谢京辰加大了抓着的力道,夏晚吃痛,手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
她松开谢麟睿,反手一巴掌打过去。
谢京辰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夏晚的手,把人拉近,低声在她耳边道:“晚晚,家里好不容易松口让我们补办婚礼,你就先让个步,忍一忍,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婚礼,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完美的婚礼吗?我们说好让睿睿当花童的。”
夏晚不由想起私人侦探的调查结果:当年李心婉被送出了国。
为了防止谢京辰出国找李心婉,两人偷偷见面。
谢家不仅没收了谢京辰的护照,还找关系限制了谢京辰出国。
可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年底,她刚刚查出怀孕。
谢京辰突然提出要进军海外市场。
那时夏晚不明白原因,毕竟她怀孕了,若是开发海外市场,谢京辰会很忙,研发部的压力也会很大。
谢家人也不同意,情绪很激动,她当时不明白,因为李心婉是谢家禁忌,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旧事。
最后谢京辰签了军令状,若是让他开发国际业务,他能带领谢氏成为京都首富。
谢家人自然想看到家族繁荣昌盛,他们这才松嘴答应。
当时,谢京辰给她的解释就是婚礼。
他说:“晚晚,我之所以这么努力,都是为了你。等我掌握家族话语权,就给你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完美的婚礼吗?到时候就让儿子给我们当花童。”
为了谢京辰给她画的饼,她一个怀孕的人,天天加班加点,带着研发部夜以继日。
而谢京辰则是全国各地飞,忙得脚不沾地。
整个孕期,他几乎都没在她身边。
她因为恶心孕吐,吃不下东西,导致营养不良而昏厥
她因为长时间加班干活,腰酸背痛,腿肿胸闷
她半夜腿抽筋,翻身困难,失眠
为了不让他分心,她从没把这些告诉过他。
想到往日种种,夏晚只想笑,她以为自己多伟大,是在为两个人的未来奋斗。
可到头来,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是大冤种,大煞笔。
谢京辰那么着急,那么努力,从来都不是为她。
过往种种不断在脑海里回放,怀孕的苦,生孩子的痛,坐月子的伤,似乎都不及此刻。
看着谢京辰那张伪善深情的嘴脸,真的让人恶心。
恶心透顶!
夏晚心里的怒火,一下被点燃。
夏晚心里的怒火,一下被点燃。
她一把抓住谢京辰的衣领,把人猛的往下一拽,曲腿,狠狠往上一顶。
一击即中。
“嘶——”
谢京辰始料未及,伤了子孙根,痛得脸色惨白,瞬间卸了力道。
夏晚挣脱,拉着谢麟睿大步往外走。
谢京辰伤的地方关乎男人尊严,也关乎谢家子嗣传承,钟秀敏没工夫管夏晚,立马扶着谢京辰让他坐下。
钟秀敏心疼的擦着谢京辰额上冷汗,“夏晚是疯了吗?她要干什么?别以为我答应让你们办婚礼,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随时可以取消婚礼的。”
“妈,婚礼不能取消!”
“你还帮她说话,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娶她。不就一张脸像,”
剩下的话,钟秀敏没再说,更气了。
当初谢京辰要户口本结婚,她以为是谢京辰跟王家千金结婚,户口本爽快给他了。
结果他领回来一个夏晚。
谢家让谢京辰离婚,谢京辰不同意,还同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