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宫中也有小内侍的身影。

莫非季清欢在暗中藏着宫外势力？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在心底疯狂增长。

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就不简单了。

私通内侍、勾结宫外人，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将季清欢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别说留在东宫，便是性命，怕是都难保。

“她倒是好大的胆子。”蒋兮柔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她先前的郁气一扫而空：“怪不得她有恃无恐，原来背地里还留着后手。”

“这件事，不能声张，更不能传到太子殿下的耳朵里。”

绿柠微微一怔：“娘娘为何不告知太子殿下？若是殿下出手，收拾东宫一个奶娘岂不是易如反掌？也不用娘娘亲自费心布局。”

“你懂什么。”蒋兮柔斜睨她一眼。

语气带着几分算计：“若是我现在只凭只片语前去告发，没有实据，反倒会被季清欢反咬一口，说我刻意构陷。”

“到时候，我可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还会和殿下之间心生嫌隙，反而不利于我。”

自己不确定沈泽年如今对季清欢，是否还尚存几分旧情。

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定会被她那副假惺惺的柔弱模样蒙蔽。

今日合家家宴上，沈泽年已经明显偏袒季清欢，若是贸然提及此事，只会适得其反，所以

尤其是经过前几次的经验，她已然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要亲自查到确凿证据。”

蒋兮柔眼神愈发狠厉。

她嘴角微勾：“等到证据齐全，一击毙命。要么，她彻底被赶出东宫，永世不得翻身。要么，直接定她死罪。”

“到那时候，就算陛下出面，也保不住她。”

绿柠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连连点头：“娘娘思虑周全。”

“可如今该如何着手调查？那名内侍来去匆匆，如今想要再寻到人，怕是不易。”

蒋兮柔抬手：“无妨，寻常宫人眼线，在东宫之内行动不便，很容易被人察觉。”

沉吟片刻后，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她抬手示意绿柠上前半步。

压低声音道：“派人去宫外的醉吟楼，就说有位故人托话，让他们务必暗中调查出，那日与季清欢私会的内侍，究竟是何人。”

“切记，行事务必隐秘，万万不可走漏风声，绝不能让太子殿下察觉到半点端倪。”

“奴婢明白！”绿柠躬身领命，不敢耽搁，转身便去立马去安排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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