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怀了孩子
季清欢抬头对上蒋兮柔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眸,指尖微微蜷起。
蒋兮柔眼底的笑意更深。
继续说道:“季清欢,此人心思不纯,有心潜入侯府陷害于你,不如,你就听本太子妃的,亲自来执行如何?”
“不仅能除掉这个祸患,也能向陛下和殿下证明你的清白。”
季清欢死死盯着蒋兮柔。
她清楚蒋兮柔的心思,若是自己不肯动手,蒋兮柔定会将此事定性为心虚,坐实她与此女有牵连。
届时,她和清芷都难逃一死。
可若是真依照蒋兮柔的话动手,那便是亲手将清芷推向绝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清芷若死在她手中,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蒋兮柔忽然说:“对了,你那里不是有很多毒药吗?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季清欢闻,眼中一亮,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是,奴婢这就去取药,定不辜负娘娘与殿下的信任。”
说罢,她起身行礼,垂首退出殿外。
蒋兮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当她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不听从安排。
不多时,季清欢便取来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回到殿中。
她抬起手中瓷瓶,说:“此毒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半刻钟内,便会气绝身亡。”
蒋兮柔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片刻,递还给她:“既如此,便动手吧。”
季清欢倒出一粒药丸,缓步走向季清芷。
在众人的注视下,将药丸递到她嘴边。
季清芷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不肯张。
蒋兮柔没了耐心,厉声下令:“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摁住她!”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摁住季清芷的双肩。
季清芷被迫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望着季清欢,嘴唇微微颤抖。
季清欢避开妹妹含泪的目光,强行喂入季清芷口中,又反手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药丸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后退一步。
俯身向殿上众人叩首:“奴婢已经办妥了。”
不过片刻,季清芷便身子一软,歪倒在地,没了动静。
蒋兮柔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气息全无,随即转向上座二人,笑道:“父皇,殿下,此事已然了结。”
沈律初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季清欢身上,看了片刻后并未多,起身径直离去。
沈泽年望着地上女子尸体,淡淡挥手:“拖出宫外,丢到乱葬岗去,不必多做停留。”
侍卫上前,拖着季清芷“尸体”往外走。
季清欢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拖走的人与她毫无瓜葛。
季清欢离开主殿,脚步匆匆往自己院子走去。
回到房中,季清欢支走彩月和小宝,反锁房门。
她身子几乎瘫软的坐在椅子上,颤颤巍巍拿出纸笔。
强撑着意识,快速写下几行字。
转身快步来到窗前,一只信鸽从空中飞落窗台。
她将纸条系在信鸽腿上,轻轻一送,看着它振翅飞回空中。
半个时辰不到,东宫西侧外墙忽然传来兵器碰撞的嘈杂声响。
大批侍卫厉声呵斥,兵刃出鞘之声此起彼伏。
季清欢心下一紧,快步来到门外。
只见一蒙面人冲破东宫守卫层层阻拦,身手凌厉,径直朝着她居住的小院而来。
是萧景厉。季清欢心中暗道。
是萧景厉。季清欢心中暗道。
萧景厉手握长剑,一路逼退阻拦的东宫侍卫,闯入院中。
他远远望见季清欢身影,脚步微顿,几脚踹飞面前的侍卫,来到她面前。
他一把扣住季清欢手腕。
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清芷我已经派人送去城郊别院救治。”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沈泽年的声音:“来者何人!擅闯东宫,还妄图带走东宫宫人,当即拿下,生死不论。”
沈泽年声音冷冽:“你若识相就立刻束手就擒,本殿可饶你不死。”
萧景厉回头,手中剑微抬,沉声道:“我带她走,谁也拦不住!”
说罢,萧景厉一手揽住季清欢的腰,纵身跃上屋顶。
沈泽年看着消失的二人,怒意骤然涌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