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
“陛下?这处小汤泉陛下赏赐给他人之后,从不踏足此处,你休要诓骗本宫。”
“倒是季清欢来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个时辰有余。”
“她到底是东宫的奶娘,行举止关乎着东宫的颜面,今日本宫非要进去看看,她到底在里头勾搭哪个野男人!”
蒋兮柔尖锐的声音穿透木门,魏寻被震的脸色骤变,此处陛下的确从不踏足,但今日寒毒复发才临时征用的。
这太子妃不知前因后果,也太勇了些。
季清欢察觉到魏寻的状态,眼底冷意肆起,透过木门瞄着外面蒋兮柔的身影。
捉她的奸?
她很期待,不知道蒋兮柔一会儿闯进来,会作何表情?
“太子妃,万万不可啊!里头真是陛下,不是清欢姑娘,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啊!您私闯进去是死罪啊!”
小内侍的声音再次响起。
蒋兮柔却不以为意。
不等她开口,绿柠冲上前,一脚踹在小内侍的身上:“狗东西,太子妃你也敢拦?滚开!”
小内侍跌倒爬起,冒死抱住蒋兮柔的脚。
蒋兮柔动弹不得。
绿柠恼羞成怒,朝木门内喊:“季清欢,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啊,你有本事偷汉子,没本事出来啊”
迟迟没有回应,绿柠撸胳膊挽袖子:“太子妃,依奴婢看季清欢那个贱婢,就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不如奴婢闯进去,把她和野男人揪出来给您处置。”
蒋兮柔默许。
绿柠气势汹汹的朝木门走去。
季清欢身形一震,赶在绿柠推门而入的时候,快步出门,反手带上门,守在门外。
看向蒋兮柔,沉声道:“太子妃,里面当真不可擅闯。”
蒋兮柔尚未开口,绿柠抬手就要打季清欢。
“季清欢,你果然在这里!身为东宫奶娘,竟敢出来私会野男人,我这就替太子妃好好教训你。”
季清欢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打回去。
绿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放肆!”蒋兮柔指着季清欢怒道:“你竟敢打本宫的人?”
“打就打了,难道还要挑日子吗?”季清欢冷冷挑眼:“陛下在里面,太子妃的人扰了陛下静养,奴婢便替太子妃教训教训她。”
“陛下?”又是陛下!蒋兮柔嗤笑:“季清欢,难道你想告诉本宫,你私会的野男人是陛下吗?”
“太子妃慎。”季清欢眉眼一转:“您说奴婢私会野男人,有证据吗?”
蒋兮柔自信:“季清欢,从前本宫陪伴你随忠勇侯来此,你就在小汤泉私会过野男人,这就是证据。”
季清欢闻微顿。
脑中一闪
——
这汤泉昔日本是陛下赐给十八王的行宫私池。
她曾在这见过十八王。
望着蒋兮柔张狂模样,她忽然想起从猎场禁地取下的那片衣角布料。
此事交由十八王去查再合适不过。
待回宫之前便设法传信便是。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本宫说中了?”蒋兮柔勾唇得意的笑:“本宫这就亲自去把野男人揪出来,把你们带去殿下身边。”
蒋兮柔朝木门走去。
季清欢劝告:“太子妃,您三思”
季清欢劝告:“太子妃,您三思”
蒋兮柔全然不听。
走到门前,蒋兮柔用力推开门:“不知廉耻的野男人,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冷的刺骨的声音,从矮榻方向传来。
“放肆!”
沈律初半倚在矮榻上,眉宇间凝着寒气,冷冷的扫向蒋兮柔。
口吻冰冷:“太子妃,你说谁,是野男人?”
蒋兮柔身形一僵,脸上的怒气和得意瞬间僵住。
她吞咽口水,慌忙屈膝行礼,声音颤抖:“父,父皇!儿臣,儿臣没想到父皇会在小汤泉,误以为是季清欢在”
“在私会野男人?”沈律初指尖敲打着榻沿:“朕在哪,何时容得你这般臆测?”
蒋兮柔脸色青白交加:“儿臣知错,求父皇恕罪。”
沈律初没有回应,唯用指尖继续敲打榻沿。
咚咚咚的声音,震得蒋兮柔心里咯噔咯噔的。
唯站在门外的季清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