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她的房间,傅景行今晚就别想离开了
陆美琦的手腕一抖,整盘水果差点从她手中滑落。
幸亏她反应够快,伸手把倾斜的水果盘稳住,没在门外发出半点声响。
她在心头疯狂地咒骂安禾,认定是那贱人又在勾引傅景行。
她的人却迅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打电话向父亲陆昌元求助。
“什么?从国会撤回离婚协议?”陆昌元也是惊愕不已,“阿琦,你确定没听错吧?”
“我亲耳在书房外听到的,怎么会听错?”陆美琦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她历经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只等安禾的离婚协议通过国会的审核,她便能风风光光地嫁给傅景行,成为第一夫人。
可谁能想到傅景行居然后悔了?
“爸!”陆美琦的眼底迸射出阴毒的冷芒,“那个贱人阴魂不散,断不能留了。”
“放心吧,乖女儿,爸妈绝不会让任何人挡了你第一夫人的路!”
陆昌元口气轻松,仿佛弄死安禾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务必做得干净点,别让景行发现端倪。”陆美琦叮嘱。
“当年安庆丰春风得意的时候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早就想对安家最后的小崽子动手了。”
连曾经的香水大王都是他陆昌元的手下败将,更何况跟安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安禾?
那小崽子就等着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乖女儿,你好不容易才入住奥枢宫,眼下最需要做的是拢住傅景行的心。”陆夫人丁菲急声提醒。
“我正想跟妈商量呢,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没人比她亲妈更懂得如何把握男人的心了,陆美琦赶忙讨教。
二楼书房,傅景行挂断电话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烦躁地点燃一支烟。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想到安禾冷脸赶他离开的模样,他浑身就说不出的难受。
三年了,安禾嫁给他的这三年一直不争不抢,体贴柔顺。
这样平平无奇的她,怎么就被别的男人惦记上了?
尤其是霍北聿那只骚狐狸,他向来无利不起早,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安禾的?
香烟一圈一圈地燃烧,傅景行一遍又一遍地按亮安禾的手机屏幕。
香烟一圈一圈地燃烧,傅景行一遍又一遍地按亮安禾的手机屏幕。
屏保的照片里,女孩一头黑直长发,皓齿明眸,只是浅浅一笑,便清丽脱俗。
傅景行忽然想起安禾脚背那如丝绸般的触感,忍不住伸手摩挲起她的照片。
结婚三年,他居然都没有好好触摸过他的妻子
手指突然被什么给烫了一下!
傅景行这才惊觉香烟不知何时在指间燃尽。
他烦乱地扔掉烟蒂,将安禾的手机倒扣在桌子上。一个女人而已,怎值得他如此劳神?
哗啦——
门外传来异响。
“谁在外面?”傅景行蹙眉质问。
“是,是我。”负责贴身照顾陆美琦的小女佣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小姐又跑去厨房了,怎么都拦不住!”
傅景行快步下楼,直奔一楼的厨房。
他刚推开厨房的门,就见陆美琦将手伸进刚煮沸的开水里!
“美琦,不要!”他高声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陆美琦的手指被开水烫到,她惊慌之下打翻了那锅开水,开水泼出来,烫伤了她的整个脚背。
傅景行心疼不已,“不是不让你进厨房吗?看你烫伤了吧?”
陆美琦清亮的美眸里噙着满满的眼泪,委屈又自责,“景行,我是不是特别笨?”
“我看你的眉骨受了伤,就想煮个鸡蛋帮你去一去脸上的瘀青,没想到竟弄成这样”
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滚烫的眼泪直到这一刻才成串滑落,“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傅景行是个男人,即便是个木头人看到这一幕,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胡说!你对我而,从来都不是麻烦。”
他将陆美琦整个人打横抱起,为了避免再折腾到她,直接把她抱去了房间。
陆美琦搂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进了她的房间,傅景行今晚就别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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