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再对傅景行心软!
“你说什么?”傅景行其实听清了安禾的话,只是他被“软禁”两个字深深刺痛!
夫妻三年,安禾就是这么看他的?
“难道不是吗?”
安禾甩开他一直牵着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以我哥哥安雄的消息为诱饵,光明正大地把我困在这个名为‘家’的牢笼里。”
从前他用的诱饵是“爱情”,现在发现她对爱情死心了,他便换了一个新的诱饵。
“小禾,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傅景行刚得到缓解的头痛猛烈加剧,他的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起来!
保镖保姆还有医生蜂拥而上,手忙脚乱地将面色发白的他扶到沙发上躺下。
安禾被他们挤到一边,正好乐得清闲。
按摩,喂药,打吊瓶但凡能想到的办法,这些人统统用了一遍。
可傅景行的头痛并没有丝毫好转,脸色还越来越苍白。
“小禾!小禾,别走”
傅景行一只手握成拳头,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头部。另一只手拼命拽住安禾的小手。
“你倒是想想办法呀!”包括医生在内的这群下属都在朝安禾大吼大叫。
他们认为傅景行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在喊安禾的名字,肯定是因为她有缓解头痛的妙法。
没想到安禾一脸冷漠,“关我什么事?”
说她是奥枢宫的员工?奥枢宫管家不是已经把她辞退了吗?
说她是傅景行的老婆?那就更搞笑了,离婚程序都快走完了,她算哪门子的老婆?
“要不你们打电话给陆美琦?她不能光享受总统带给她的荣耀,不给总统出力吧?”安禾眉眼间全是讥讽。
那群下属被怼得哑口无。
星河湾别墅是总统的私宅,他们可不敢没得到总统的示意,就把陆美琦给叫来。
任凭这群人急得团团转,安禾始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她欠傅家的恩情早就已经还完,所以她不会再对傅景行心软!
不过比这群下属更心慌的,是傅景行的幕僚们:
“怎么办?怎么办!再过一个小时,阁下就要去参加wn—3008号草案的首次讨论会议。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能按时参加?”
“如果阁下不能亲自到场参加这次会议,只怕这个草案很难通过,后续的相关措施推进也会十分困难。”
“唉,阁下为了草案能够拟定出来可谓是呕心沥血,他的身体怎么就在关键时刻出了问题呢?”
安禾一开始并没有听得十分清楚,怕自己听错了,还特意问了句:“是wn—3008号草案吗?”
那群幕僚本不想搭理她,觉得她一个只会为总统泡咖啡的秘书懂什么?
但想到今天傅景行对她的态度,还是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是啊。”
安禾的眉头不由得紧紧蹙起:
傅景行参加总统大选时,与霍北聿的选票有一定的差距。
安禾经过分析,发现男性选民的选票大多都投给了霍北聿,傅景行很难有反超的可能。
于是以x先生的身份劝他把拉票目标集中在女性选民的身上:
通过进一步提高女性的福利待遇,以及改善女性在生活与职场中遭遇的不公,来争取她们的选票。
傅景行采纳了她的意见,最终在总统大选中反超票数获胜。
他没有食,在当选总统后克服重重阻力,不停地推进这个草案的拟定。
可以说,这个草案凝聚了安禾和傅景行共同的心血,一旦实施下去,是利国得民的大好事。
安禾想通之后没有犹豫,个人恩怨先放一边,就冲傅景行是个好总统,她也得救他。
“我来试试吧,或许能缓解他的头痛。傅景行的房间在哪里?”
安禾懒得理会那些人的态度,指挥几个护卫队的人把傅景行抬去他的卧室。
同时她问医生要了酒精,打火机,还问厨房的佣人要了一个碗。
“把他衣服扒了,然后扶着他在床上坐着。”
安禾仔细洗净双手,并用酒精消毒后,将酒精倒入小碗里点燃。
她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护卫队的人只摘了傅景行的领带,连他的衬衫纽扣都没解开几颗。
安禾无语,“脱个衣服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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