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你以后别这样,别伤害自己来帮我扛。”
陆让蹙眉,脱口而出:“我自愿的。”
商芜抿紧唇,一时呼吸微滞。
又是这样的话。
到底是为了案子心甘情愿,还是为她。
陆让眸光微暗,又补充:“喝酒这事,我也有别的目的,不全是为你挡。”
“什么目的?”商芜缓和气氛,毒舌他:“测试自己喝多少会出事?”
陆让盯着自己的掌心:“提醒某些人,该救的从来都不是我。”
商芜愣了下,看着他神情中隐着某种寂寥哀伤,眸子暗得透不进一丝光,像深到发黑的湖面。
她正不知该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大半夜去拿九阳丹,就是为了救他?”
两人同时抬头。
商芜一转身,对上周词震惊失望的眼神。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