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打电话给你是让你最近安分一点,上头有新政策了,可别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套。”
刘平心中一惊,他知道路乔年现在是在京市,那是什么地方啊,祖国的首都啊,有什么消息那边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他们一帮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路乔年是最小的那个,但是路乔年那脑子是好的没话说,他们都认可的很,既然亲口说了,那就表示事情严重了。
“我晓得了,立马就收手。”
说不干就不干,刘平还是有点肉疼,不过他本来在黑市也就是跑跑腿偶尔帮着充当一下打手,真要是遇上事了,他这样的就是炮灰,第一个就要倒霉。
“对了,我在京市这边开了个厂子,你闲着就过来给我帮忙,还有小军和阿蒙他们没事的话都过来。”
“开厂?”刘平叫的声音都劈叉了,前脚还在操心接下来怎么养家糊口呢,结果就听到他兄弟要飞黄腾达的消息。
“你声音小点,要聋了啊,来不来?”
“废话当然来啊,你等着,我这就去买票。”
刘平啪嗒一下把电话挂了,说什么去帮忙啊,这是他兄弟要照顾他们啊,四人小团队,就只有路乔年一个人结婚了,剩下三个全是光棍,压根用不着问,买票说走就走。
两天后,刘平三人浑身散发着异味,傻兮兮的站在了丽人药妆的铺子门口。
“这是路哥开的店?人好多啊!”李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娘绝对想不到他儿子能这么出息,拥有一个在京市当老板的兄弟啊。”
“你娘估计在家准备着棍子等你呢。”刘平凉凉道,这人在火车上才想起来没有跟亲娘打招呼就带着两件换洗衣服和自己的小金库跑路了。
“不是,咱们这样直接进去找路哥合适吗?”阿蒙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要洗个澡换个衣服啊。
“不用了,你看那是谁?”
大家顺着刘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嘴巴咧到了耳后根,飞奔过来的不是路乔年还能是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