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往那些毫无品味的小电影中的sweettalk,alpha的真情实感让他感到愉悦。
蒲喻当然不会鼓励他,好,他也很后悔在那时没有鼓励梁堇成,如果这个老男人很需要的是口头鼓励的话。
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就是从他开始的。
梁堇成愣住了很久,直到手被掐红了他才反应过来,从神游状态重新被拉回现实世界,他一点点慢慢去接受,到了后半程两人都无师自通,战况实在吃紧,alpha很不熟练地拖着蒲喻的后脑勺和腰去寻他因吞咽回落的舌尖。
那种激烈的进出方式,仿佛在模拟……
蒲喻感觉自己好像能控梦。
他紧急叫停了他差点失控的梦境,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满背虚汗,柔软的桑蚕丝被从他未能餍足瘫软打开的腿上流了下来。
……
午间正阳。
红山壹号07户主卧浴室水流哗哗作响。
蒲喻把一整床被子丢进浴缸,在家散了三圈步,才从晒了几件衣物的阳光房找到洗衣液这种东西,感觉脑袋顶上有什么在飘。
他抬头看见了短杆上一头一尾、一白一灰随风飘荡的两条内裤。
为了防止两条不同主的私密物品触碰,以干硬的白毛巾作为楚河汉界,何止有心机。
灰色带有浅格纹的那条中央裆|部明显宽松不少,像是穿久了撑大的,除了有两根细线头之外没像老人的大裤衩那样松松垮垮。
蒲喻回到浴室,倒了满满一量杯透绿色洗衣液泼进浴缸,看着水龙头冲激起了大量的泡泡水把被子整个浸湿。
非常好。
梁堇成每天操着他内裤的心,但不操|他。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
蒲喻慢悠悠来到可视监控前,给楼下出示工牌的beta钟点工按了上行电梯,一并到来的还有提着星级酒店密封外卖的物业管家,“有一份您的外卖。”
打扫的阿姨进入后换了自带鞋套。
她抬头一看,惊着了,这屋子也干净得过分了,就算是全部大扫除一遍也轻轻松松。
“浴缸里的被子不能机洗,谢谢。”
蒲喻嘱咐完把外卖也放下,去开了冰箱,拿了瓶纯葡萄原汁送到嘴边,又想起什么,转身进入厨房。
十秒钟之后,他出现在了主卧卫生间门外,“你好,麻烦你帮我开火热一下饭。”
钟点工阿姨进门看他气质和相貌就不一般,年纪嘛,显小,看着比她上高三的儿子还水灵,这年头的孩子们养得娇贵是常态,没自理能力没事,她喜欢有礼貌的孩子。
“好的。”
阿姨洗完手走过去一看,家伙事儿都齐全了,也真就字面意义上的开个火。
蒲喻厨房门都不带进的,走到餐桌前坐下玩手机,两三分钟左右阿姨就把牛肉面和刚煎的脆饼端了过来,他顺嘴一问:“吃过午饭了吗?”
蒲喻已经将食物均分,他在家没有和佣人共餐的习惯,保姆和管家会统一在大厨房后的小厅进行用餐。
他还在思考,要用什么合适的方式和钟点工阿姨分享干净的食物……
“你太客气了!”
阿姨今天吃了饭才上工。
天气冷飕飕但小雇主怪暖心的,她和看儿子似的,帮完他忙就继续干活儿了。
那没办法了。
蒲喻自觉多摄入了一些食物。
梁堇成作为评奖评优的特级教师加班主任,早五晚十一,每个月薪资到手也就两万多一点,很穷,给他点的这顿饭远远超出alpha的日常消费水平。
同一时间,无产阶级穷打工人alpha给倡导人道主义的资本家小少爷发来了慰问短信:「吃上饭了吗?」
蒲喻单手回复他:「吃了。」
大笨a:「吃不完可以放在冰箱,右上第三层。保鲜膜在冰箱旁边的储物架第一层,保鲜盒在灶台下的消毒柜,不喜欢剩菜的味道记得盖上盖子。」
蒲喻被这冗杂的细节看沉默了。
某人像是他肚子里蛔虫似的很快又发了句:「算了,你盖好放桌上。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我回来的时候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