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把手,担任点心部部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是点心部部长,始终没能当上主厨。
之前一直是孙跃龙兼任着主厨,大家都以为廖辉再熬多几年就能当上主厨了,可没想到孙亚楠一回来,廖辉竟然要退位让贤,一下子成了点心部的二厨。说得好听是副部长,其实整个点心部都归孙亚楠管了。
如今孙跃龙将主厨的位子交给了孙亚楠,廖辉又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去了,虽说他看起来是一派淡然,平时做事也本本分分,从没有在背地里说过孙跃龙的不是。
可大家私底下都在嘀咕,这老廖到底是卧薪尝胆,还是真就心甘情愿被孙亚楠压在手底下?
关志财对此事发表了重要意见,这老廖被孙家父女折腾来折腾去,就是佛都有火了,面上装得云淡风轻,私底下怕是没少去天桥底下打小人。
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加上廖辉确实人不错,手艺也过得去,关志财便想在孙亚楠面前提携提携他,以后自己在明心楼里也能多一个说得上话的人。
可这橄榄枝还没抛出去呢,廖辉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脸色瞧!
刚刚围着关志财的员工还没走远,就听见廖辉对关志财说了句,“老关,后厨不能抽烟,这事我和孙老板都强调过很多次了!”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见廖辉神情严肃眉头紧皱,关志财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尽管关志财心里发虚,可他却挺了挺腰杆,对上廖辉的双眼,“老廖,今天孙老板又不在,大家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不管孙老板在不在,我们都要做好才是,不然怎么对得住食客?”
虽说廖辉的语气并无责怪的意味,可关志财听在心中只觉得膈应得很,再加上周围还有那么多员工都在往这个方向瞧,关志财心里头的小火苗顿时蹿得老高。
他把烟丢在地上踩灭,对着廖辉挤出一抹笑,“你说的是,是我自己没做好,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等廖辉转身离开,关志财回到自己的岗位后,明心楼的后厨又恢复了平静。可关志财看着油锅里漂着的咸水角,感受着面前窒息的热浪,心中的那把火是越烧越旺。
接下来几日,但凡是廖辉在自己面前出现,关志财就忍不住死死地盯着他瞧,等廖辉觉得不对劲转头过来时,关志财又恢复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廖辉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之间就被关志财盯上了,直至他被孙跃龙叫去了办公室,看见办公桌上放着的东西,以及一旁等着看好戏的关志财时,廖辉才后知后觉,内心顿时如坠冰窟。
孙跃龙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了廖辉的面前,笑着问,“老廖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看着那一张来自启德酒家总经理齐瓜的名片,关志财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狞笑。要不是自己无意中在廖辉的员工柜里发现这个东西,恐怕都不知道他竟藏了这样的心思!
廖辉脸色微变,赶紧开口解释,“孙老板,是启德酒家的人先来找我的,但是我没答应,我绝没有想离开的心思。”
孙跃龙还没说话,关志财就先怼了句,“既然你没答应,这名片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啊?”
名片可不会自己长脚,要是廖辉真拒绝了,又怎么会把名片收下,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嘛!
办公桌后那冷眼旁观的孙跃龙和虎视眈眈的关志财,令廖辉忽然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当时他确实直接拒绝了齐瓜,但齐瓜不肯就此罢休,放软了口气又说了半天,只是见他确实没有跳槽的心思,便只好留下一张名片。
拿着这张烫金的名片,廖辉觉得很是烫手,可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把名片丢了。道理很简单,尽管他确实没有离开明心楼的心思,可万一呢?
这世上有很多事,那可都是说不准的,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今虽然和齐瓜谈不拢,但结下一份善缘那也不错。
廖辉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几天后这张烫金名片,就成为了自己的“罪证”。
见廖辉嘴唇翕动却始终说不出话,孙跃龙长叹一口气,让关志财先出去,随后关上办公室的门,对廖辉语重心长地说,“老廖啊,我知道这些年你不容易,亚楠来了之后,你多多少少也受了委屈,这事我先跟你道个歉,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廖辉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纸杯,“孙老板,我确实是不应该收下那张名片,但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离开明心楼的想法。”
孙跃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唉,这些年把你留下,确实是耽误了你的发展,但我实在是舍不得你这个人才啊,再说你我兄弟这么多年了,你在我心里啊,早就是家人了!”
廖辉稍稍放松了一些,“老板,我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提拔和赏识,你我兄弟二人,又何必说这些客套话。”
孙跃龙轻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好,不该对你有所怀疑。夏咏恩向来阴险狡诈,她这一回让齐瓜去找你,恐怕就是为了挑拨你我二人的兄弟情义。”
“荣兴楼?”

